兩人一個是開了一晚上的演唱會,連唱帶蹦加跳的三個小時,結束之后又去酒吧開慶功arty,另一個是執行了一天的航班飛行機組工作人員工作任務,落地之后又去酒吧蹦了好幾個小時的迪,晚上又胡鬧了一宿,在床上折騰了好久,一整晚都沒消停,相當于這兩個人一整天從早上到晚上就沒好好休息過。
崔荷帶來那一大箱子,什么經絡貼,睡眠眼罩,還有促進睡眠的香薰蠟燭一個都沒用上,因為兩個人實在是太累了,昨天晚上折騰完又洗了一下,困得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沾枕頭就睡著了,睡的昏昏沉沉的,特別香。
燦列醒來的時候迷迷糊糊就看見崔荷坐在梳妝臺前面化妝,身上穿著韓亞航空的空姐制服,頭發盤的工工整整,白皙脖頸處工整地系著航空公司的絲巾,穿著黑絲襪,一副職業女性的模樣,眉眼精致,明媚張揚,特別的漂亮。
其實崔荷這幅明艷精致特別有攻擊性的漂亮,漂亮到吸引所有人的視線,咄咄逼人的那種漂亮在航空里邊并不算是受歡迎的長相,航空公司喜歡那種清麗的漂亮,溫柔如水有親和力的漂亮,但好在崔荷雖然模樣漂亮的有攻擊性,但她這個人很有親和力,尤其是她每次一笑起來的時候,笑眼彎彎顯得脾氣特別好,不像她的長相那樣張揚有攻擊性。
燦列迷迷糊糊的,強撐著困意把眼睛睜開,看著崔荷坐在梳妝臺前面梳頭發,覺得這個場景有些眼熟,卻和往日的場景是顛倒著過來的,之前每次開完演唱會,崔荷定酒店陪他,第二天早上都是他早早的起來和其他成員們一起趕航班飛走,每次都是崔荷躺在床上看著他離開的樣子,但是這次卻顛倒過來了,是他躺在床上看著崔荷準備和其他機組人員一起飛走的樣子,這讓燦列感覺他好像是個鴨子,而崔荷是那個提上褲子就走翻臉不認人的人。
燦列躺在床上,拿著被子把自己蓋上,只露出一雙小狗似的眼睛,燦列長得高,身材比例好,臉長得也好,有一種獨特的少年感,這是他最大的優勢,只露出兩只眼睛的時候這種無辜的少年感更深,像一只淋了雨可憐巴巴的小狗似的,就這么望著崔荷,小聲埋怨“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故意走這么早之前每次都是我比你先走,今天怎么你比我先走”
阿荷根本懶得搭理他畫完妝之后,對著鏡子里邊的自己左右端詳,怎么看都看不夠,撲了一層適合自己膚色的粉底,現在肌膚越發的清透白皙,又化了時下最流行的了春夏蜜桃妝,明艷精致又溫柔,可從嘴里邊吐出來的話卻一點都不溫柔,直接破口大罵“你有病嗎腦子有病就趕緊去治,我犯得著為了比你先走騙你,提前幾個小時出去,我去哪兒待著啊”
“你是不是愛豆當久了,被粉絲捧的上去下不來了,就以為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得圍著你轉,就不能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了我勸你以后說話之前過過腦子,真是惹人煩,本來大早上心情挺好的又被你給破壞了”
燦列用被子把自己捂上,整個人都蒙進被子里面,不敢吱聲了,太兇了,實在是太兇了,他算是發現了,自從來了日本崔荷跟吃槍藥了似的,說話都帶著火氣,感覺說不定他哪句話就把她給直接點燃了,像火藥桶似的,一點就炸了,燦列覺得自己這個男朋友現在說句話就像掃雷是的似的,說不定哪一腳踩到雷了就要挨一頓罵。
他在猜測會不會是崔荷飛來日本的時候,在航班上和客人發生沖突了所以心情才不好,從被子里面探出頭來,甚至都不敢大聲說話,小心翼翼的問她“你是不是來之前在飛機上和客人發生沖突了我為什么感覺你來日本之后心情就一直不太好似的,總是發脾氣”
崔荷化妝打扮完之后站起身來對著鏡子把空姐制服捋平整,側頭撇了燦列一眼,語氣輕飄飄的“跟人家乘客有什么關系我是看見你就煩,看見你就想發脾氣,看見你這張臉就想罵你,還吹牛呢夸自己技術多好多好的,我跟你說也就一般吧,之前在床上我都是哄著你呢,別太自信了。”
這是男人最聽不得的話,一聽崔荷這么說,燦列噌的一下子從床上站起來,卻發現自己身上什么都沒穿,還光著呢,連忙又躲回被子里面去,一臉通紅的看著崔荷,大嗓門嚷嚷,一副不服氣的樣子“我哪兒不行了你說我哪兒不行了昨天晚上折騰不動的是誰了,我是看你哭哭啼啼的所以還沒發揮出一半實力呢,而且最近開演唱會太累了等回韓國的,等回韓國我休息幾天,讓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男人,崔荷。”
阿荷沖他翻了個白眼,一臉不屑地看著他“得了吧你,就會耍嘴皮子,讓你公司把你送去參加真正的男人還差不多,去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