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后,她看向燦列,燦列微微仰著下巴,一臉得意,志得意滿地看著阿荷仿佛在說,哼,誰讓你踩我,現在還不是要來照顧我。
燦烈是個單純性子,即使為人自大自信傲慢了一些,但卻沒有什么壞心思,有什么心思都寫在臉上了。
阿荷站的位置正好其他成員們都看不見她的表情,只有燦列能看見她臉上的神態,她盯著燦列的眼睛,和他四目相對,眼睛里邊明晃晃寫著幾個大字,別惹我。
燦烈看著阿荷生氣嬌嗔的樣子,明媚嬌俏,沒忍住一下子笑了出來,經紀人站在旁邊看到燦列竟然還能笑得出來,腳被踩成那樣了看到罪魁禍首站在自己眼前竟然還笑的這么開心,他真是恨鐵不成鋼,想讓自家藝人把他那個不值錢的樣子收一收,成員們還在呢,要是成員們看見了,可就危險了,連忙輕輕咳嗽一聲,瞪了燦列一眼,燦列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本來是要折騰折騰崔荷的,但誰知道看到她這幅生氣,奶兇奶兇的樣子,竟然沒忍住笑了出來。
他女朋友好可愛呀,即使生氣也這么可愛,燦列覺得他好像是瘋了,從昨晚到現在一直在他女朋友好可愛好漂亮,他女朋友好兇好可怕之間反復橫跳。
經紀人半蹲下來,蹲在燦列的旁邊,把他的拖鞋脫下來給阿荷看“你看就是這里,你看一下他的腳趾是不是紅腫了,他之前練舞有舊傷,剛才走路可能是扭到了,你幫我們簡單的看一下吧,我們下了飛機之后成員們沒兩天就要進行韓國場的巡演了,如果腳受傷了,耽誤了巡演可不得了,到時候我們工作量可就大了,整個舞臺都要重新編排費時又費力這個不是小事。”
經紀人這話就是說給阿荷聽的,話里話外都在指責她不懂事,明知道燦列回到韓國沒兩天就要開始繼續巡演了,竟然還不知輕重的往他腳上踩,這么關鍵的時期要是把腳踩壞了,怎么辦少一個人上不了舞臺,所有的舞臺都要重新編排,不但耽誤成員們的事,更耽誤工作人員們的事,這份責任誰擔
阿荷臉皮厚,比城墻還厚,她身為甜寵文女主角,最重要的特性就是任性,不管是不是她的錯,反正她都要往別人身上推卸,更何況她當時真的是忘了她吃了大力丸,經濟人憑什么指責她呀燦列都還沒說什么呢他一個外人倒是在這里指手畫腳地指責她。
阿荷心下不滿,但現在她是空乘,經紀人和燦列都是乘客,只能忍著,但是看向燦列的眼神里卻更加的殺氣騰騰了,燃著簇簇怒氣的火苗,仿佛要把燦列生吞活剝了似的,她半蹲下身子,拿著毛巾和冰塊按在他腳上,側頭看向經紀人,扯開嘴角,露出一抹標準的微笑,但其實是皮笑肉不笑,看著古怪。
經紀人看到阿荷臉上的笑容,只想說,要不你還是別笑了,不想笑的話可以不笑的,這笑容實在是太嚇人了。
阿荷輕聲開口給經紀人教學“你拿著毛巾把冰塊對準他這個腳趾的位置,放在這里順時針這樣轉動,每隔個六七秒鐘把毛巾拿起來一次,要不然冰塊長時間貼著肌膚有可能低溫凍傷的,大概冰敷個兩分鐘左右就可以了。”
阿荷說這些東西經紀人怎么可能不懂,他們身為經紀人帶藝人,愛豆這個職業本身又很容易受傷,基本上每個人身上大大小小都有一些傷痛,不管是腰傷,還是腳踝傷,還是腿傷,他們這些經紀人上崗之前都學了一些簡單的培訓和急救措施。
這方面他說不定比阿荷更專業,但是畢竟他剛才用這個做借口了嘛,所以假模假樣聽的還挺認真的,聽阿荷說完之,連忙道謝“謝謝你啊,那我懂了,麻煩您了。”
燦列看到阿荷半蹲在自己身旁,拿著包裹著冰塊的毛巾往他腳上敷,這樣柔順的姿態,讓他有一種奇異的征服感,微微揚起下巴,看向阿荷的眼神里寫滿了傲嬌得意,哼,讓你昨天晚上那么對我的,現在牛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