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還只是個開始。
黑羽盜一并沒有忘記他的初衷,之后就找機會向林萊暗示了她最好不要那么有好奇心,進而將自己置于險地。
林萊神情有些微妙,首先,他一個被國際刑警追緝多年的怪盜,來提醒她一個良民不要以身涉險,總感覺是耗子給貓拜年。當然了,考慮到他實際身份是主角的爸爸魔術快斗的主角黑羽快斗嘛,哪怕不是徹底的紅方,也該是亦正亦邪,他這么做也是情有可原的;其次,黑羽盜一既然能偽裝成南希,肯定對她的身份有清晰的認知,那他怎么不想想她的能量要比他個人大得多呢。總不能他其實清楚這一點,卻不想她一個未成年冒險吧
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可真有作為一個大人的擔當呢。
林萊想了想就說“我明白你的意思,所以我近階段不會去調查你說的那個國際犯罪組織,我有其他的調查目標。”
黑羽盜一下意識地問“是什么”
“幾起爆炸案。”林萊用勺子輕輕敲了敲烤布蕾的表面,若無其事地說道。
黑羽盜一思維敏捷,“等等,小小姐,你不會在查爆炸螞蟻犯下的爆炸案吧”
林萊無辜地說道“不是叫桑氏平頭蟻嗎”這倆名字一個是學名,一個是俗稱而已。而這種螞蟻就像它的俗稱,會在危急關頭將體內的危險性液體噴濺到體外,造成爆炸一般的效果。這么一看,那個很會制造爆炸案的動物園組織成員叫這么個名字,還挺合適的。
黑羽盜一“。”
他朝林萊投去不贊成的目光。
林萊卻是火上澆油“可惜我手邊沒有那些案件的詳細案宗,所以我準備去fbi這次成立的專案組那邊,將那些案宗借過來看一看。”
黑羽盜一都要氣笑了,老實說,如果他眼前的人是快斗,他都要狠狠打他屁股了。“你一個大公司的董事長,前程似錦的天才科學家,你去做小偷,還是去偷人家fbi的東西。請問自重這個詞是不是不再你的字典里啊,小小姐”
林萊卻覺得他大驚小怪“不被發現的偷又怎么能叫偷呢”
她又補充說道“再說能用金錢擺平的指控又怎么能叫指控呢。”
黑羽盜一“”
他想反駁,可一時間又沒找到合適的詞。
然后,他又聽她說道“你要一起嗎不然我就一個人去了哦。”
黑羽盜一“”
他發現他好像有點點被她給拿捏住了。
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黑羽盜一最后因為不放心,就跟著她一起闖了fbi專案組的證物間,然后復印了那些案宗。
全程沒有人發現,事后也是。
可以說,這一過程對他們倆來說,簡單地就像是到自家后花園摘了朵花。
對此林萊還咂咂嘴說“唉,真沒勁。”
黑羽盜一聽了臉都黑了,他警告道“這是最后一次,明白了嗎”
林萊鄭重地說道“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黑羽盜一“”
他氣都氣飽了,還很后悔,恨不能時間倒流到他偽裝南希的前一刻,告訴自己不必爛好心,否則現在也不會這么進退維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