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萊為此知道了現在妃英理在打的官司,牽涉到了黑bang勢力,哪怕只是捕風捉影,可這個案件在她接手前,還是有不少律師不敢插手,就連一位本該強有力的目擊證人都退縮了。
這情有可原,畢竟還是自己的性命重要。
林萊將這件事記在了心里,回頭她就將自己的得力干將“尤里懷特塞德”叫來。
雖然有一段時間沒見,可她的記憶力很好,她都還清晰地記得上次兩人的通話,由此就對“尤里懷特塞德”沒有任何生疏感,見到人家還和之前那樣親切“親愛的尤里,好久不見。”
“尤里懷特塞德”微微低頭“老板。”
“欸就這樣你不能稍微熱情一點嗎,尤里畢竟我可是難得回來一趟,而且遇到了事情,第一個就想到了能干的你。”林萊說得是大實話,她對“尤里懷特塞德”的能力從來都是很認可的,也從不吝嗇親口說出來。
“尤里懷特塞德”“。”老板還是原來那樣。
“老板您回來了。”他努力調動自己的情緒,去表現出老板要求的熱情。
他老板并不滿意“你笑一笑啊。”
“尤里懷特塞德”“。”
他調動起臉部肌肉,努力露出一個正常的笑容,但是有點失敗。
林萊沉默了片刻后說道“要不尤里你還是冷笑吧,那還比較自然比較有感染力。”
“尤里懷特塞德”“”
“算了,還是我給你笑一個吧。”將良心撿回來的林萊放棄了,她說著就朝人家燦爛一笑,“再見到你我很高興哦,尤里。”充分展示了什么叫久別重逢后的喜悅與熱情,而且很有感染力,看“尤里懷特塞德”不自覺地臉色柔和了些就可見一斑。
林萊發覺到了這一點,又忍不住笑了笑“來坐吧。”
等“尤里懷特塞德”坐下后,林萊就說起了正事。妃英理案件的被告,是歌舞伎町一家酒吧,在這家酒吧里發生了一起針對年輕女孩的惡性事件,可是這家酒吧背后據說是吉岡組,這是個規模不算小的黑dao組織,倒是沒像之前的海野組那樣涉及毒品,而且海野組的地盤中并不包括米花町,吉岡組就不一樣了。
只是以前林萊這邊并沒有和吉岡組,產生過什么摩擦,所以兩邊的交集幾乎沒有,可對于在道上有威望的“白狼”就不同了,他私下里多少還是免不了和各方人士打交道。
果不其然,林萊那么一說,“尤里懷特塞德”就將他知道的,有關吉岡組的主要信息說了出來。
不僅如此,“尤里懷特塞德”稍微一想,就知道為什么老板會問起吉岡組,也知道她的用意,便稍微垂下頭說“如果老板您想讓吉岡組不再庇護那家酒吧的罪犯,那么您得足夠的利益,去打動吉岡組上下。畢竟,他們如果那么做有悖他們所謂的道義。”
林萊點點頭,表示理解。
“尤里懷特塞德”又補充道“當然,這是在您想要和平解決這件事的前提下。”
林萊眨眨眼“當然要和平啊,我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不是嗎”
“尤里懷特塞德”當然知道老板是在睜眼說瞎話,可他還是附和道“那是當然的。”
結果老板噗嗤一笑,似乎是覺得他的回答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