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貝爾摩德那個女人,是怎么大嘴巴的,她說組織另外派了人,那個人的任務進展神速,已經成為了“不得了的春菜的新寵”,那么,組織就不會再派執行組的成員來這邊。而這個所謂的“新寵”
“尤里懷特塞德”回想起當時他和貝爾摩德見面的時間節點,再將如今獲得他老板的信賴,同時還有利于對方完成組織所派任務的人員名單,進行一一對照,這么一般操作后,“尤里懷特塞德”最終就將目標縮小到了宮野志保身上。
確實,她是個少年天才,老板十分愛惜她和她的才華,幾乎將她當成家人一般。
而且一般情況下,像是這樣的科研人才,是絕對不會被組織派遣出來做外勤任務的,也是組織所圖巨大,也急功近利,才會派宮野志保這樣的少年天才來阿耳戈斯公司。
本來“尤里懷特塞德”不會這么快就推測到這一步的,可誰讓當初貝爾摩德漏過一點情報給他。
這有悖一個情報組成員的原則,畢竟那時候“尤里懷特塞德”還沒有那么高的權限,可以從她那兒知道這樣的機密情報,可誰讓那個人是宮野志保呢。貝爾摩德對宮野志保的父母有著深沉的恨,這種恨在宮野夫婦離世后,就被她轉移到了繼承了父母在醫藥方面才華的宮野志保身上,以致于在涉及到宮野志保的問題上,貝爾摩德總是無法保持一貫的冷靜,不過當時她并沒有直接連名帶姓地告訴“尤里懷特塞德”宮野志保的名字就是了。
可有時間節點這個情報,就已經足夠了。
“尤里懷特塞德”在推測出“新寵”是宮野志保后,卻沒有任何行動。
因為以他現在的權限,是不能像調查諸星大那樣,去調查作為公司核心科學家的宮野志保的。
二來,如果他也沒辦法和老板說他的推理,到底這里面涉及到他自己的臥底身份。
即便如此,在見到宮野志保的當下,“尤里懷特塞德”還是冷酷地審視了對方一眼,還將她前后的神情變化盡收眼底,自然不會錯過她對老板的依賴。
“尤里懷特塞德”莫名覺得可笑,一個臥底,為什么能心安理得地享受來自被她背叛著的人的信賴呢又為什么還控制不住地去依賴人家呢
可仔細想想,他本人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一時間,“尤里懷特塞德”心緒復雜。
其實這段時間以來,他的心情就沒好到哪里去,盡管他掩飾得很好,還將自己的工作做得有條不紊的。
辦公室門近在眼前,“尤里懷特塞德”收斂了發散的思維,抬手敲響了門。
“進來。”
“尤里懷特塞德”推門進去,隨后走到了辦公桌前。
林萊沒有第一時間就和他談公事,而是隨口般地問道“你碰到志保君了吧”
“尤里懷特塞德”點點頭,在她的目光下說道“宮野博士超乎想象的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