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陣分析道“我想您這次這么大費周章,肯定還有我并不知道的目的。”
林萊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覺得會是什么呢”
黑澤陣不太確定地說道“反擊組織”
“你是說你來自的那個黑衣組織嗎”林萊卻話鋒一轉“你現在對它的忠誠值還有多少啊,尤里說出來好讓我心中有個數。”
黑澤陣沒說話,因為現在已經不是對原來的組織還有多少忠心的問題了。
林萊挑了挑眉“你怎么不說話那,我這么說吧,你覺得它和阿耳戈斯公司比起來怎么樣它的首領和我比起來又怎么樣或者說,你沒有立刻跳反的顧慮到底是什么”
所以說和這些無關了。黑澤陣抬起頭來,看似答非所問道“您為什么能毫無顧忌地接受我是間門諜這件事。”
林萊琢磨了下后說道“你不會是想看我怒氣沖沖,繼而歇斯底里地罵什么尤里懷特塞德,你這個叛徒,叛徒的吧,尤里難道說我這么做了,會讓你心里感覺好一點然后呢然后你就心安理得地從阿耳戈斯公司出走,回到你原本的世界去嗎”
正中紅心。
林萊看了出來“啊,看來我說對了。”
黑澤陣沉默以對。
林萊下句話卻是“那行,你要走就走吧。”
黑澤陣“”
林萊冷笑了一聲“你又在那兒不解什么呢我這不是讓你如愿了嗎”
冷笑過后,她看似誠懇地說道“你放心,等你走后,我會重新整合你過去的工作,哪怕這份工作會花費我很多精力,會讓公司出現一定的動蕩,也許還會給那些覬覦公司的各方勢力可趁之機,也許還會波及到我的個人安危,都沒有任何關系。因為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都是我引狼入室,還不知道盡早將不安定因素掐滅在搖籃里,都是我活該。我還費心費力地想要給他一個重新選擇的機會,希望他能夠站到我這邊來,可結果呢啊,我果然是自作自受”
黑澤陣的負罪感不出意外地被調動了起來,他不再沉默,開口否定道“不是”
林萊截住他的話頭“不是什么啊難道我說錯了”她現在看起來不但是色厲內荏的,還有點真情實感的悲憤,再怎么說,她雖然說這段話有故意的成分,可她確實是為了讓他跳反做了很多事,結果他現在就沒能給她個準話,她多少還是有些泄氣的。
黑澤陣在負罪感的驅使下,還是沒忍住地說了實話“是我,是我無法心安理得地接受您的好意,而且我終歸不是什么尤里懷特塞德。”
林萊看了他片刻,才嘆了口氣,說道“我明白了。”或許是她想得太理所當然了,認為他和原作中的琴酒有所不同,畢竟在這個世界里,他在還沒有成為琴酒時,就被黑衣組織派遣出來當臥底,從此人生就變得不同了。她就此認為,他能從純然的黑方走向灰方,可她卻忽略了有些人的核心屬性是很頑固的,不是說他沒有從善的可能,而在于他在黑方時更容易生存下去,在黑方時更契合他在來到阿耳戈斯公司前就穩固的三觀。如今非硬要將他掰到灰方乃至白方來,或許就是在讓他削足適履。
黑澤陣只有說道“抱歉。”
林萊等了會兒,沒等到第二句話,她便不滿道“就這樣就這樣啊我們是在上演臥底身份大揭秘欸總不能咱們就這么談談話,就這樣毫不波瀾地一拍兩散吧。”
黑澤陣“您希望我為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