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個再普通不過的男侍者,他給琴酒這個客人端上酒后,說了請用,但琴酒卻沒有被騙過去,他只是看了對方兩眼,就認出了這是貝爾摩德假扮的。在貝爾摩德還在裝無辜時,琴酒直接拽著人家往桌子上砸,在被砸成腦震蕩前,貝爾摩德來了招“金蟬脫殼”,將自己的假面留給了琴酒,自己則露出了真面目。
琴酒冷哼一聲“不要把女明星的戲劇性帶回組織,貝爾摩德。”
他顯然不滿貝爾摩德這么做,也不管是他的動作才是鬧出大動靜的那個。
貝爾摩德不在意地坐了下來,“你不要那么緊繃呀,琴酒。你看看人家黑麥,在空閑之余還會來這家酒吧做兼職呢,而且人氣好像還不低。”說著,她就看向了舞臺,正好這會兒黑麥登場,一時間將客人的注意力都拉過去了,正應了貝爾摩德的話。也正因為如此,貝爾摩德才不介意露出真面目,反正客人的注意力不在這兒。
琴酒順著貝爾摩德的視線看過去,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副樂手打扮的黑麥。
然后,他就看到了舞臺邊緣,被聚光燈照耀著,眾星捧月的他前老板的小號多洛斯莫里斯。
琴酒“”
琴酒默默收回視線,凌厲地看向貝爾摩德“你到底想說什么,貝爾摩德關于黑麥。”
“我不是說了嗎,想讓你向黑麥學學,做個有情趣的人,琴酒。”貝爾摩德紅唇輕啟,慵懶地說道。
琴酒可不信,心里還遷怒起黑麥,認為他缺乏警惕,竟然沒發覺他被貝爾摩德盯上了,還在這里和多洛斯莫里斯接頭,真當最危險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嗎。
反正呢,琴酒是覺得黑麥欠操練,和他前老板沒任何關系。
再來為什么貝爾摩德還盯上了黑麥是覺得黑麥可疑,然后寄希望于黑麥對組織做點什么嗎哼,貝爾摩德做到底還是個懦弱的人,只知道將希望放到別人身上,自己卻有心理障礙。
舞臺那邊,多洛斯莫里斯正在擺脫熱情的小姐姐們,他很快將她們安撫好,自己則重新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這個新座位既能很好地看到舞臺,還能觀察到處于昏暗燈光下的某一桌。
先不說琴酒發覺到這一點后,他內心是什么個感受,就說諸星大,他為什么還會重操舊業則是因為最近黑衣組織任務需要,而且這兒還是個收集情報的好地方,所以為了掩人耳目,還為了掩飾他偶爾會佩戴的狙擊槍,他就給自己弄了個吉他手的身份。
說起來,諸星大現在已經從阿耳戈斯公司辭職了,主要是之前志保就那么回了立本,諸星大是在米國入得職,一下子黑衣組織也不可能將他運作到立本去,這就很容易惹來阿耳戈斯公司懷疑,加上朗姆一派很需要執行組人員,所以朗姆干脆就讓諸星大離職,然后回到立本來,先行渡過他們這一派系的難關再說。再者不讓自己派系的人,繼續在宮野志保身邊,也是為了打消boss的疑心。
這么一來,諸星大才能有額外的空閑時間,雖說他被朗姆這一系列操作弄得很是心累,為此還被他親愛的宿敵持續挖苦。所幸他現在更得朗姆看重了,否則他真覺得自己這么長時間是做了無用功。
還有就是這次琴酒可誤會諸星大了,選擇在這里接頭,其實是他前老板的主意。
且迄今為止,貝爾摩德并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對勁,她只是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畢竟現在組織里可是傳遍了,那就是黑麥和琴酒“撞”了,而且兩人派系不同,平時沒少針鋒相對。這在另一種程度上,也說明他們倆人是旗鼓相當的,都有能力去對組織做點什么,可以說貝爾摩德現在還處在廣撒網階段,并沒有多少決定性的證據,去認為他們倆立場不明。
就只是琴酒太過謹慎,將事情想得最壞。
等到多洛斯莫里斯坐下來,琴酒用余光瞥到了他,他就突然安心了一些琴酒很熟悉她的氣場和一些惡趣味,現在哪怕只是一瞥,他都能察覺出她現在一點都不緊張,反而還有些看好戲的態度在。于是,他就明白了現在的警戒等級可以往下調了。
盡管如此,琴酒還是不太高興,他朝著黑麥的方向冷笑一聲,抽出煙點燃,卻沒吸,只是冷眼看向貝爾摩德“收起你那故弄玄虛的一套,貝爾摩德,不要以為你這段時間的反常,我沒看在眼里。”
貝爾摩德在心里感嘆他的敏銳,她撩了撩自己的金發,媚眼如絲地靠過去,朝他吐氣如蘭“那你想怎么對我呢”
琴酒一點都不吃這一套,他毫不客氣地推開了貝爾摩德,這過程中視線還對上了他前老板看過來的目光,她眼睛亮晶晶的,一副看好戲的姿態,琴酒不由得有點心累,覺得今天出現在這家酒吧是個錯誤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