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一板一眼地說道“是的。”
林萊剛要為他的真話“哦豁”一聲,沒想到他接著說道“您可以全權委派我為您掃平障礙。”
得,這是回答她之前那個問句呢。
不過林萊有理由相信他這是在“聲東擊西”,哎呀,還有點可愛是怎么回事。
林萊再看了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結果,他瞪了過來。
好大的膽子
腹誹歸這么腹誹,林萊卻笑得更厲害了。
和她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琴酒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直到她笑倒在他背上。
“天吶,尤里,我親愛的,你可真是太好玩了。”林萊還現學現用,叫他時用了貝爾摩德之前用過的稱呼。該說不說,“我親愛的”和“親愛的”雖然只是差一個詞,可說出來后表達的親昵程度卻差遠了。
對此,琴酒自然是很受用的,這從他周身氣壓立刻回升就可見一斑。可他并沒有立刻就被哄好,他冷著臉說道“好玩您這是承認您是在玩弄我嗎”
林萊都能聞到濃濃的醋味了,她趴在他背上,手往前探,探進了他的衣領內,摸到了那條項鏈,將它從他衣領拽出來。隨后,她一邊將那條掛著狗牌的項鏈舉到他面前,一邊靠在他耳邊說道“你看看它,還要那么定義我們之間的關系嗎當然了,也是我表達有誤,我剛才不該說你太好玩,而該說你太可愛。”
琴酒現在心情完全暴風雨轉晴了,他還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沒。”他當然不是成心要那么定義他們之間的關系。
林萊卻故意曲解道“你想說你不可愛嗎,親愛的尤里可我覺得你這暗搓搓地吃醋,吃得挺可愛的啊。”
琴酒轉過頭來,認真地看著她說道“您根本就沒明白。”
林萊眨眨眼“嗯”
如果說最開始他看到貝爾摩德習慣性地開啟模式,他在心里覺得她還是那么輕浮,有點看不慣她的話,可等到后面,他通過望遠鏡看到最后貝爾摩德震撼到失聲的模樣,他那一刻,是很明白她為什么會這樣的。也很清楚,在那一刻貝爾摩德的心里,坐在貝爾摩德對面的她是個什么樣的形象,就像是黑暗中的光。
而這光,又一次救贖了一個人。
可她還在這兒無知無覺。
琴酒有一瞬間的焦躁,可他又不想被這股情緒支配,便深吸一口氣。即便如此,他接下來說話時還是有些陰陽怪氣的“您太博愛了。”
這里的博愛,可不止上次那一層夸她非常有同理心,愿意無條件去幫助其他人的意思。
林萊聽了出來,她這會兒還沒當回事,“貝爾摩德確實是個大美人,我怎么著也得稍微動心以示禮貌”后面的話她還沒來得及說完,就感覺到他全身都在發力,想要將她壓制到他身下。本來以他們倆之間的武力值差距,就算是他在憤怒之下,也是不可能輕易壓倒她的,可等她注意到他的神情,就沒怎么抵抗,任憑他欺壓在她身上,有力地桎梏住了她。
琴酒的眼神此時此刻非常嚇人,整個人也是像緊繃到極致的弦,一觸即發。又或者說,他現在就像是饑腸轆轆的惡狼,要將來之不易的食物,不管不顧地吞食入腹,這樣他才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