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沒有多余的精力,留意到這件事,他現在全副心神都在組織新首領所透露的信息身上了“所以你們所處的時間點,對我來說稱得上是未來。不過這也不能說另一個我,出生年月往后平移了,也有可能他有了類似貝爾摩德的經歷。”貝爾摩德實際年齡,可要比她看起來的年齡要大得多。
至于這是怎么一回事琴酒是知道那和組織實驗有關的。
更詳細來說,和雪莉的實驗有關。
在他的世界里,雪莉成為了組織的叛徒,那個實驗似乎也中止了。但他從貝爾摩德的一些反應,能夠看出這個實驗實際還在進行,誰都會放棄,那位先生都不會放棄的。
而這個世界,如果正如他所猜測的這樣,他們雙方之間的時間差距,比他之前推測得要大得多,那么眼前的這位女士篡位的可能性就降低了。可那位先生呢總不能是沒能等到實驗徹底成功,就已經不行了吧。
琴酒在心里“嘖”了一聲,所以信息不對等就很煩。
林萊還沒說什么呢,親愛的尤里就嗤笑了一聲。
琴酒“。”
琴酒也是有脾氣的,他朝另一個自己發射眼刀“你想死嗎”
黑澤陣不客氣地回道“先搞清楚你自己的處境吧,流浪狗。”
琴酒諷刺道“我只是暫時流落到這個世界,不像你,原本的主人沒了,又輕而易舉地朝另一個主人搖尾求食”
黑澤陣不甘示弱道“看起來你很清楚,你不久后就會變成喪家犬了啊。”
琴酒一愣。
他本來只是試圖激怒另一個自己,讓他多說多錯,可沒想到他竟然就這么中計了,還吐露出了這么個重要信息。
不過琴酒也只是錯愕了一瞬,他就冷靜下來,試圖判斷出另一個自己是否是故意中計,然后說出謊話來打擊自己。
主要是在琴酒看來,昨天在東京塔的事件只是他們這邊的一時失利,而鬧出那么大動靜,那位先生雖然覺得有些煩,但他絕對沒認為這對組織來說是傷筋動骨的。
何況,組織只是其次,他們真正的依仗還是那位先生所掌控的財團,尤其是在霓虹,財團是很難倒下的。因此,琴酒考慮過組織之所以會有了新首領,不在于組織出了很大的變動,而是那位先生時間到了。
這么一來,對于另一個自己的話,可信度就大打折扣。
而實際上呢,黑澤陣可沒有說謊,并且他就是故意的。
看他在說完后,還默默去瞅他的老板兼女朋友,看她實施反應是什么呢。
林萊呢
她在心里快笑死了,面上卻是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倆互相狗塑,末了還評價呢“所以,這是雙胞胎大混戰嗎”
黑澤陣堅決否認道“不是”
琴酒倒是不在意她怎么評價,只是他沒有放過另一個自己過激的反應,雖然覺得不可思議,可不妨礙他利用這一點。于是,琴酒半野性難馴地面向林萊“女士,我能從您這兒換取更多的信息嗎相對應的,我也會向您敞開心扉。”
黑澤陣“”
林萊都顧不得感慨琴酒這么能屈能伸了,而是出聲喝止道“他不可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