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萊吧,還真無法否認。當初他還是尤里懷特塞德時,她之所以那么熱衷于逗弄他,根本原因就是因為他是琴酒啊。她就特別喜歡逗弄冷血無情的琴酒,感受做他老板的快樂。可,她那時候可沒想過要馴服他,尤其是各種意義上的馴服。
所以,“可你應該知道,人之所以是人,是因為人會克制自己的吧。再有,愛情都是有排他性的”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他給抱住了。
如果他有尾巴的話,肯定搖得特別厲害。
林萊笑了笑“滿意了”
“嗯。”
林萊卻是翻臉比翻書還快“給我站好什么隱藏性癖什么更有征服欲你倒是懂很多啊,尤里。更重要的是,你給我公私如此不分”要是沒有諾亞在,林萊還不至于這么惱火。
黑澤陣“。”
他現在知道錯了,可惜已經晚了。
林萊非常生氣,短時間內不打算理會他。
于是,接下來她走到哪兒,他就沉默地跟到哪兒。
期間,他們還和偵探二人組來了個狹路相逢。
林萊溫和地對偵探二人組笑了笑,權當做打招呼,接著路過了他們。
跟在她身后的黑澤陣,在臨路過他們時才冷冷地打了個招呼“工藤新一。”
都不等人家工藤新一回應呢,他就收回了視線,繼續亦步亦趨地跟著他家老板兼女朋友了。
全然不顧他這么做,給人家留下了多少心理陰影。
主要是江戶川柯南。
他幾乎以為琴酒那句“工藤新一”是在叫他,或者說他以為是他那邊的琴酒,知道了他就是工藤新一,頓時一個哆嗦,還伸手拽住了工藤新一的褲子。等人家轉過頭去,走了幾步后,他才回過神來,小聲嘀咕道“噩夢照進現實了啊這是。”
工藤新一直笑。
不想還沒有徹底走遠的林萊聽到了這句話,她轉過頭來,像是剛想起來一樣說道“哦,忘了和你們說了,琴酒也來了。”
江戶川柯南“”
工藤新一沒忍住,一個大爆笑“你是烏鴉嘴吧”
江戶川柯南拒絕相信這個殘酷的事實,他掙扎道“春菜內醬,你說的琴酒,其實是指你身后這個琴酒吧。”
被他提及的這個琴酒,轉頭冷冷地看了過來。
江戶川柯南有點抓狂,所以說這兩個琴酒有什么不同啊好吧,還是有點不同的。尤其是跟在藤林春菜身后的琴酒,他能明顯看出他氣勢不凌厲,整個人不再是已經上膛的槍,而是已經有了刀鞘的刀。就是這人有點兩面派,到了他和工藤新一面前就非常琴酒了。
而他這掩耳盜鈴般的行為,都不用林萊說什么,工藤新一就先一步說道“你用不用這么自欺欺人啊春菜姐既然那么說了,那她肯定已經把人給收容了啊。”
林萊“嗯”了一聲“你要去探望探望他嗎,柯南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