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
江戶川柯南說道“對我來說,你說的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了。可你就不同了你想好等會兒該怎么和蘭說我,不對,是芳雄的事情了嗎”
工藤新一咽了咽口水。
這次輪到江戶川柯南幸災樂禍了。
工藤新一手有點抖地去端咖啡杯,喝了兩口咖啡壓壓驚,“我只能期待蘭班級里的學生能夠給力點了最好是他們交上來的作業,能把蘭氣到爆炸。”
江戶川柯南“就禍水東引唄。”
“可不是嘛。”工藤新一不以為恥地說道,他又喝了半杯咖啡,然后將咖啡杯放回去,“好了好了,讓我們說回正題吧。”他將卷宗拿了過來,準備繼續和另一個自己討論其中涉及到的兇殺案。
江戶川柯南還通過這個案件,了解到了在這個世界,作為私家偵探的工藤新一參與到警方案件中的流程。說實話,他覺得這個流程挺新奇的,主要是在他的世界里,他基本上都是在警方到來前,已經在案發現場了,然后等到目暮警部他們過來后,他就順理成章地參與到案件的偵破中。
接著就是通常,當場他就借著毛利大叔,或者阿笠博士甚至園子的口,將案件偵破,讓真相大白。后續,他頂多是要去警視廳做做筆錄,就沒什么然后了。
工藤新一自然能看出他的新奇,微微搖了搖頭。
他很懂另一個自己的心情,想當年他也是這么做的。
好吧,可能只有在那一年里是這么做的,其余時候,至少在米花町,他這一套是行不通的。尤其是他重新做回新一后,還習慣性地延續之前的作風,結果就被教做人了在法庭上,被告方律師直指有了他這個偵探的參與,導致警方偵破案件的過程不夠正規,進而降低了證據的可信度,讓案件的走向出現了轉折。
這個案件后來還是在各方努力下,成功地將兇手送進監獄,可前期的轉折還是讓工藤新一至今記憶猶新,也做出了深刻的反省。
而他這個體驗呢,另一個自己還沒有經歷過,所以他也不好干說什么,覺得等到他真正經歷過一次,就真正懂了。
就只是工藤新一想到另一個世界,并沒有他春菜姐,那那邊尤其是米花町的破案率,可能不會有所提高,到時候警視廳那邊怕還會習慣性地依賴另一個自己。不過他們畢竟是同一個人,總是會成長的,所以他還是對另一個自己有一些信心的。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他們能順利地走出時間門怪圈。
江戶川柯南“你在想什么眼神好奇怪啊。”
工藤新一反問道“你覺得呢”
江戶川柯南還真就仔細思考了起來,他想到了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說起來,我從之前就覺得奇怪了,你為什么沒有告訴我boss的機密情報是覺得以我現在的情況,即使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也沒辦法撼動他,反而會打草驚蛇,將自己置于更危險的境地嗎”
這個道理,以前的他不懂,可在經歷過那么多后,他內心還是有所感悟的。
工藤新一說道“差不多吧。你看你現在的情況是即使有和日本公安,還有fbi合作,可也僅僅是和其中的搜查官合作,而且還不是你、安室先生、赤井先生一起合作,而是你和安室先生,你和赤井先生。這根本就不叫團結,而該叫我們宿舍有四個人,卻建了六個群吧你知道群是什么吧,不懂的話,我可以拿我的手機和你解釋下。”
江戶川柯南黑線道“別說的,在你這里不是這樣。”雖說他還沒弄明白安室先生和赤井先生的私人恩怨究竟是什么,可他也懂兩個情報機構之間門,是很難達成一致的,尤其是這兩個情報機構還屬于不同的國家。
工藤新一“唔”了一聲“也是呢。可我有春菜姐啊,她威逼利誘了他們,讓他們哪怕是捏著鼻子也得達成一致。”
江戶川柯南“你剛剛說了威逼利誘這個詞吧。”
工藤新一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是不是搞錯重點了啊我那句話的重點,明明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個人意志根本不重要。嗯,我是說我有春菜姐,幫我出謀劃策。”好吧,其實是他春菜姐早早地寫好了劇本,他只要乖乖地當個演員就行了。其實不止是他,其他人也是或自愿或不得不或毫無發覺地入了劇本。目的呢,就是為了打破這個時間門怪圈。
為了更高的利益,選擇犧牲個人的利益,這在工藤新一看來是沒什么問題的,尤其是這個最終目的還這么超出認知,那么可怕。
“而你沒有。”他的落點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