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人家端過酒杯后,并不是來喝的。
只見她將酒水撒到手心,手再一翻轉時,酒水赫然變成了點點冰。
接著,那幾片冰片就射向了楊禮杰,在他根本就沒反應過來前,就鉆入到他體內,進入到他的穴道經脈中。
剎那間門,鉆心的疼癢讓楊禮杰再也端不住手中的酒杯,也站不住腳,他猙獰著臉倒在地上,打著滾,那浸入骨髓般的疼癢卻無法遏制。這感覺實在是太抓心撓肝了,讓楊禮杰恨不能穿過衣服,再穿過皮肉,直接給自己的穴道經脈撓癢癢,可他根本做不到,只能撕扯著皮肉,抓撓著頭發。
看得閻文豹一愣一愣的。
林萊將酒杯送回到桌子上,沒理會目瞪口呆的閻文豹,便自顧自地去審問被她種下了生死符的楊禮杰。
生死符,其實是她大師姐巫行云的拿手好戲,不過林萊也會。
被種下生死符的人,幾乎沒有人能扛過它的發作期,林萊不認為楊禮杰這個飛螭幫的二當家能有那么高的意志力。事實也是如此,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門,楊禮杰就受不了了,都不用林萊說點什么,他就忍不住求饒了起來。
他帶來的人,也已經被控制住了。
閻文豹反應得很迅速,在楊禮杰慘叫出聲時,就呼號他的手下動手。
坐在隔壁雅間門的林海云見狀,就施施然地走了過來。
他對著眼前的詭異情況,仍舊淡定從容,只單純好奇地問道“無憂,這一招是你師父他老人家傳授給你的吧”他其實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過不妨礙他這么推測,還一說一個準。
閻文豹看了眼有些不成人樣的楊禮杰,不禁戚戚然,他卻不好表露出來,還像模像樣地感慨道“這楊禮杰跟隨那石飛螭,可謂是作惡多端,如今被少當家用師門手段制服,也算他罪有應得。”
他再不敢小看這位少當家了。
閻文豹其實都沒怎么看清這位顧盼神飛的少當家做了什么,可結果他看得清清楚楚啊,自認為是什么詭譎手段,心中只有敬畏的份。又生怕她一個不開心,將這種手段用到自己身上。
林海云不動聲色地看了眼閻文豹一眼,沒有說破什么。
林萊眨眨眼,她又不是什么魔鬼,只是用這個手段能最快震懾住楊禮杰,讓他不得不成為她的內應而已,等到事情了結了,她自然會幫他解開生死符。
之后,在暫時緩解了楊禮杰身上的疼痛后,林萊就順利地從他那兒知道了只有他這種親信才知道的情報。
不過林萊足夠謹慎,她不會盡信楊禮杰的話,她還要從其他方面查證一下。
在這期間門,林海云也跟著忙了起來,他要促使這件大事得成了了,而且他還得從中撈到足夠多的好處。
很快,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這東風,自然是林萊在“內應”楊禮杰的配合下,來到了巨鰲島。
隨后,林萊見到了石飛螭。
石飛螭的等級竟有v60,那也難怪他能如此橫行霸道,難怪過去那么多人想刺殺他都失敗了。
林萊呢,她雖然和對方同等級,可她并沒有因此生出怯意來,相反她戰意澎湃。
這可是她的出道戰,她自然是要一鳴驚人的。
在和石飛螭的對決中,林萊還第一次在這個世界施展了北冥神功,汲取起了他的深厚內力。這門功夫本就很bug,而且不管對誰來說,在感受到自己的內力在流逝,都會駭然不已,這種情緒在對戰中可是很要不得的,因而本來就漸漸落于下風的石飛螭,這下子就陡然潰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