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你本來就是要和我一起去的。”林萊笑著說,“難不成你以為我會留你一個人在家,面對惡婆婆嗎”說的就是她爹。
花無缺知道她是在開玩笑,還糾正她說“是孝順爹娘。”
“嗯嗯。”林萊隨口應道,眼睛一轉“不過無缺啊,你知道他一老如今最想我們怎么孝敬他們嗎”
花無缺問“什么”
林萊朝他勾勾手,示意他湊過來。
等他附耳過來,林萊就對他耳語一句,說著說著他耳根就紅了起來。
他怎么還這么純情啊,不過純情大狗狗也有純情大狗狗的可愛之處。
當天晚些時候,他們倆在水蕓榭吃過晚飯,晚風習習。
林萊靠在窗邊榻上,拿出了一本不知道她從哪兒拿來的書翻看著。見她看的認真,花無缺就靠了過來。
結果他一靠過來,林萊就翻了一頁,還故意朝他那邊挪了挪,讓他能更清晰地看清楚那上面的文字。
花無缺“”
“蕭咪咪前幾日送過來的本子,哦,你可能不知道她是誰,就是那本香香公主的作者。”林萊笑盈盈地說道。
香香公主里面有不少香艷的內容,這本新書也不例外。
好巧不巧,林萊翻到的這一頁就是。
蕭咪咪描寫的可謂是色、香、味俱全,饒是林萊看了,都心神蕩漾,可誰讓她身邊有個更純情的狗狗呢,那她自然是羞恥心不會發作,反而更想要逗他。林萊手指點到第一列,“好無缺,你認得這列字嗎讀給我聽好不好”
花無缺臉上飛上了紅云,他下意識地看向四周,瞧見屏風擋在周遭,只有沉下心來去聽,才能聽到遠遠的人聲,他這才抿了抿嘴唇,飛快地抬起眼來看了看他無憂姐,接著低下頭去看她的手指,再是旁邊的文字,低聲讀了起來。
越讀他越紅。
更別提耳朵了。
讀完第一列,又聽她說“繼續。”
他忍著羞恥,聽話地繼續往下讀。
讀完那首詩,聽他無憂姐小聲問他“這首詩寫的好不好啊”
花無缺“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是想讓我再教教你嗎”林萊同他咬耳朵,“也可以,不過我的方法很特別,很深入,你可要想好了哦。”說著她手指還點了點那首詩,引得他去看,又跟著溫習一遍,再有她的話從耳中直鉆入到了心間,讓他浮想聯翩,心癢難耐。
偏她還問呢“你想好了沒有呀”
花無缺喉結滑動,隨后他輕輕“嗯”了一聲。
他既然想好了,那林萊就不會食言,她身體力行地教他讀懂了那首活色生香的詩。
就是事后她再看到那本小說時,想到那是蕭咪咪那個熟人寫的,延遲的羞恥心還是發作了。
啊,下次還是找個不認識的作者寫的艷情小說吧。
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
林萊說是要出海,卻沒那么快,還需要做些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