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萊慢慢收回拇指,接著又收回食指,中指晃動了下還是堅挺住了。
杰西卡“您是不是很希望這時候您是吸血鬼,能隨便造作啊”
林萊轉動了下脖子,對秘書小姐的話充耳不聞“請給我來一杯黑咖啡,杰西卡。”
杰西卡還能怎么辦,只能去給她去沖了杯黑咖啡,最后她還是心軟了,又放了兩顆方糖。
林萊向她保證這絕對是最后一次了,她事情搞得差不多了,喝了咖啡又吃了幾塊巧克力后,林萊就一邊咬著一顆蘋果吃,一邊打開了休息室的小電視機,隨意轉到一個新聞頻道聽聽新聞。
偶爾間,林萊聽到了她覺得有點耳熟的新聞,就轉臺回去,發現還真是一個讓人記憶深刻的案件。
那是十幾年前發生在德國的一起案件,一名戀童癖犯人殘忍地讓一名小女孩的生命永遠靜止在她七歲的時候,結果他在接受審判時,拿自己得過精神分裂癥來說明他犯罪時沒有正常的自主思考能力,以此來逃過法律懲罰。小女孩的母親瑪麗安女士斷然無法接受這個結果,于是當庭槍殺了這名犯人。事后,瑪麗安女士被判了六年刑,這次新聞再報道她,是說她不日前因病去世了。
林萊還覺得這個案件特別熟悉,她過去一定經手過類似的案件。
林萊沒能第一時間想起來,所以她知道這起案件被封鎖在了她的記憶宮殿里。
說起記憶宮殿,這輩子林萊對她的記憶宮殿開開鎖鎖很多次,尤其是在她說什么去追求低級趣味時,因為這和她以前的做法大相徑庭,加上這個世界她缺失恒久的目標,還有家庭環境等原因,她就一下子關閉了很大部分的記憶宮殿。
她知道她這么做過,但這么久以來,她沒想過再打開。
對了,林萊又去翻找下她的記事本,她發現在遇到克里斯蒂安貝爾后,她又一次關閉過一部分記憶宮殿,林萊差不多可以猜到原因。
現在,林萊認為她可以再次打開那些被她關上的記憶宮殿了。
哦她想起來了,和克拉弗林博士的對話,讓她意識到她在其他人眼里,就是活一輩子的人,以及她得在這個世界活一生。她得接受這個事實,還得明白這種情況既然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她總不能每次都這樣渾渾噩噩,至少在感情方面,她不能那么不上不下吧。
她也更不可能得不到成長。
所以,林萊聽著新聞里關于瑪麗安女士的新聞,陸續打開了被封鎖的記憶宮殿。
所幸她現在身體素質很高,能夠接受龐大記憶的沖擊。
等林萊接受完所有記憶,她是找到了和瑪麗安女士案件類似的案件,可有一個問題出現了
她看她以前的記憶,都有點點陌生了。
或者說站在以前的她的角度,看她這輩子的記憶也有點陌生。
畢竟她從前可沒追求過這所謂的低級趣味,更關鍵的是在她追求低級趣味時,她人是不是也跟著變得“低級”起來呢因為那些關系,都不是正常的、健康的,無論是對她來說,還是對男方來說。
瞧瞧之前克拉弗林博士怎么說的吧,“是因為你還沒有遇到能令你滿意的另一半基因者嗎”,當時她只是在想克拉弗林博士又拿她和亞歷山大做類比了,但現在再看,她總覺得這樣的說法令人不太舒服,就和“萊文特男孩”一樣。
其實癥結還在于她,她從一開始就武斷地認為找不到從靈魂層面合拍的人,還想著要去做個花花公子,就照貓畫虎,結果在男女關系上面,搞得她底線都變得非常低了。
而在這個過程中,她確實有點太放飛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