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很多人都把超級少女當做小叮當的自傳,所以下意識地就認為里面透露出來的很多信息,都是真實的。
尤其是在這部電影被拍的格外有感染力的情況下,就導致很多人模糊了真實和電影的界限。
這對小叮當來說,是利大于弊的。
一來,這能幫助她更好的掩蓋她的真實身份。
二來,出現這種情況,側面說明超級少女這部電影拍得好。
這確實是。
在這部電影上映后,就有很多影評人認為它是有史以來最好的超英電影了。
在電影院事故發生后,影評人們對這部電影的解讀就更全面,更深入了。
他們各抒己見,都不用林萊太操心該如何讓大家領會到她所想要表達的內核了。
頂多她需要在電影院事故發生的十天后,再度出現在大眾面前。
嚴格來說,她是去見了洛杉磯時報的女記者瓊布魯克,和她報了聲平安。
她還接受了瓊布魯克的簡單采訪,說了她對超級少女這部電影的觀后感。
她提到因為一些事,她昨天才完整看完了這部電影,提到盡管當時劇本成形階段,她就和兩位編劇進行過多次交談,也看到過最終一版劇本,知道這到底是怎么一個故事,然而當她真正將它看完后,發現它比她想象的還要好。
不僅是這是一部精彩的電影,還因為她覺得里面的超級少女,有那么一點點美化了她這個原型。
她說著還用手指比劃了這個“一點點”究竟是怎么的“一點點”。
瓊布魯克被她逗笑了,還領會到她的潛在意思地開始夸獎起她,讓她不必這樣妄自菲薄。
小叮當一邊連連擺手,一邊笑個不停。
瓊布魯克忍不住笑了。
小叮當等她夸完了,才為自己解釋道“好吧,我就是想聽你夸獎夸獎我,這會給我更多的動力,讓我知道我做了正確的事情我和佐德將軍我們的事情其實遠比電影里所呈現的要復雜得多,可能我在一開始和編劇紐曼先生和舒斯特先生說起他時,記憶自動美化了他吧,到底對我來說,有一段時間他擔任了父親的角色,加上我以為當時他被我殺死了。”
瓊布魯克在自己的記事本上,將“解構兩人關系”這個關鍵字眼上著重畫了個圈圈,這代表她在之后撰寫稿件時,會從她的角度去展開分析這段關系,進而讓一些思想極端的讀者,不要再質疑小叮當為什么沒補刀,為什么還要放任“佐德將軍”作惡多端能夠動動腦子,能捫心自問“如果你的父親是個變態殺人狂,你會選擇大義滅親嗎”
最后,瓊布魯克還是看著小叮當問,“甜心,你傷得究竟重不重”
小叮當說“還好啊。”
瓊布魯克“嗯”
“哇,這一刻的你好有威嚴啊。”小叮當頂著她的視線縮了縮脖子,“好吧好吧,我只能告訴你,我來見你前,手動讓我臉色好看了一點。”
瓊布魯克“啊”
小叮當就拍拍臉頰,她的臉頰為此確實紅潤了些,笑起來仍舊燦爛動人。
這下瓊布魯克先是跟著笑了笑,隨即心里最柔軟的部分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了下。
這就導致她在寫稿件時,盡可能向從前一樣態度公正,可有些地方還是不可避免地摻雜了些私人情緒。
這份報紙發行后,不少人看完就有了和瓊布魯克差不多的感受。
之后,就有人去做力所能及能幫助電影院事故發生地的事,有些人選擇進入電影院支持小叮當此前華納兄弟就提到過這部電影,他們將捐出多少部分的線上和線下收益給小叮當的基金會。這次他們看這情況,就立刻行動起來,說他們愿意提前預支部分收益,來支付小叮當和“佐德將軍”的戰損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