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林萊來說,一個頭罩肯定沒辦法阻隔得了她對周圍的感知的。
甚至于,她剛被帶到島上沒多久,她就對這座島有了深刻的了解。
不僅是島嶼上面的地形,還有這群人在地下搞的地下窩點。
在用念能力感知到這座島上的武器配備,尤其是被小心翼翼地放到專門存儲房間的武器,林萊就知道她這次“被迫”被綁架作對了。還有一點,菲利普戴維恩究竟是怎么知道她和伊森的關系的他們能精準地找到電視臺,找到正在那邊錄節目的她,林萊一點都不意外。托倫敦狗雜的福,她在倫敦的行程都是透明得不能再透明了。
但知道伊森和她訂婚了
這就有問題了。
作為演員萊妮萊恩,她本就注重,何況她還得顧慮伊森的身份,就更看重這方面了。看她訂婚這點,都還沒有被西海岸的媒體挖掘到就可見一斑。
那么,問題是不是更可能出在了伊森那邊
到了島嶼上的主建筑中,林萊的頭罩被菲利普戴維恩摘了下來。
他還對她再次說了抱歉,接著他領著她在餐桌前坐下,還給他們倆人分別倒了杯紅茶。
如果不是這時候過來向菲利普戴維恩報告的人,沒有荷槍實彈,而從他們就坐的客廳窗戶往外看去,就能看到來來回回扛著一箱箱一看就很可疑箱子的,穿著迷彩服的人,林萊都要認為他們是在什么咖啡廳,而不是反派老巢了。
林萊一邊腹誹,一邊面對荷槍實彈的壞人,強自保持鎮定。
她此時看上去就像是一朵被突如其來的暴雨,打落了幾片花瓣的山茶花。
有著能被人輕易捕捉到的脆弱,同時也有著讓人難以移開眼睛的美。
來向菲利普戴維恩報告的人,就一個不小心看呆了。
菲利普戴維恩立刻拔槍給這個手下的腿來了一槍,讓對方回過神來。
“我說讓你下去,你的腿不聽話可以不要。”
這個叫卡恩的手下清醒過來,誠惶誠恐地拖著傷腿離開了。
菲利普戴維恩收回槍,笑著對他請過來的客人說道“我的手下冒犯了您,我在這里替他向您道歉,萊妮小姐。”
林萊。
她已經開始擔心她不會按照她最開始設想的那樣,一直演到伊森來了。
畢竟以菲利普戴維恩的陰晴不定,自我任性,誰知道他接下來會不會很快就做出什么事,來挑動她的神經,讓她忍不住動手呢。
老實說,林萊還不想那么快就破功。
所以,她嘗試著先穩住他好了。
林萊沒有接受他虛偽的道歉,只是看著他說道“你不是說想讓我看到伊森對我隱藏的那一面嗎”
“您已經在看了。”菲利普戴維恩將那把槍放到了桌子上這么說道“我是伊森的敵人,那您可以想象能和我這樣的人做敵人的人,又會是什么普通人嗎”
林萊輕輕顫了下。
菲利普戴維恩明明察覺到了這一點,他卻沒有戳破,而是笑著拿出手機來,“看我,這鋪墊是不是做的有點太長了沒關系,因為我這就要進入正題了我要給你親愛的未婚夫打電話了。”
菲利普戴維恩很快就撥通了伊森的電話,親切地和對方打了招呼,還說什么他也不想這么做的,他是她的影迷什么的,接著他又朝她這邊走過來,將空著的那只手放到了椅背上,俯下身來說“來吧,萊妮小姐,和你親愛的未婚夫打聲招呼。”
林萊能感受到菲利普戴維恩的氣息,幾乎要噴灑到她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