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想辦法在這四面夾擊下,將花瓶推回去,再開始一打三時,那后冒出來一雙腳的主人,卻沒有對他出手,而是干脆利落地對付起了前面兩個敵人。這人這么做,成功地將龍警官從危局中解救了出來,等他將那個珍貴的大花瓶安穩地放回展覽臺上去時,再活動下手腳,赫然發現那兩個敵人這么短功夫已經倒下了。
龍警官“”
龍警官有點傻眼,他又趕緊去找做到這件事的那個人。
這時候他突然聽到一聲“小心”
龍警官立刻拽著那件剛剛被他丟到一邊的炸彈衣,敏捷地找好了掩體。
下一刻槍聲響起。
還是對著他剛剛站著的那個位置的。
龍警官“”好險。
在他拿著他的槍重新反擊前,他似乎聽到了一些動靜,像是有人將花瓶拿開又放了回去。龍警官粗暴地判斷了起來,覺得是之前出現的那個穿著瑪麗珍鞋的朋友做的,雖然他不知道對方是誰,可他感覺他們的立場應該是一致的。
這么想著,龍警官朝著剛剛的聲源方向說了聲“謝謝。你是”
幾秒過去了,沒人回應他。
龍警官“”
他摸不著頭腦,因為還有罪犯需要對付,所以他這會兒沒有多想,先去對付那些荷槍實彈的罪犯們了。
其實罪犯們數目在悄無聲息地減少。
只是因為各方都處于高度緊張中,沒有人覺察到這點。
便是龍警官,他也是等到塵埃落定,才想起來當時在展覽館里有個身手很好的女士幫了他因為當時角度問題,他完全沒能看到對方的臉,只能通過她穿的女士鞋,和短短時間門里她搞定了兩個罪犯,才粗略知道這兩點。對了,還有一點,他當時拔槍和剩余的罪犯對射,讓對方失去戰斗力后,他有快速掃視了他周圍,但是他根本就沒有看到任何可疑的身影。
那才多大功夫啊人就不見了。
啊這。
他后來想想,覺得對方應該有她自己的顧慮,只想做好事不留名,所以他也就沒有往外聲張。只是別人有沒有也察覺到她的存在那他就不太敢保證了。
將自己存在感降到最低,還及時從展覽館消失的林萊,也在想這個問題。當時展覽館里是沒有監控器,且各方都處于高度緊張中,應當不會有人留意到她,但是她留下了那么多痕跡,即被她放倒的那些敵人,如果有人在事后打掃案發現場稍加留意,應當會意識到這個不對勁之處的。那對方如果執意追究,是能從賓客名單這個線索上,將懷疑的目光投向她的。
林萊并沒有慌張。
她是沒有制作簡易偽裝面具給自己戴上,以掩藏真容,但她很有經驗地沒有在現場留下任何她的生物信息,連半枚指紋都沒有。
這就好。
這么想著,林萊就聯系了她的律師,沈開敏沈律師。
沈律師專業素養夠高,聽了她的講述,尤其是她沒有留下任何生物信息這點后,他就表示他能百分百確保她不會惹上任何麻煩。
林萊是相信這個說法的,畢竟她的這位律師是專業的,專業到對得起她支付給他的高額費用。
林萊平時不怎么會麻煩到她的律師,但她不會覺得支付給人家的酬勞白支付了,看現在這不是用得著人家了嗎
或許以后她還會在這種事上麻煩到沈律師,希望他能有心理準備。
不不,按照沈律師的專業素養,他即使知道了這只是個開始,他也只會從一個律師的角度出發,認為他發揮他才能的時候,以及以后他能源源不斷有大筆律師費進賬了。
那他們倆雙贏
林萊這么想著。
說起來沈律師還是她爸爸的校友來著。
林萊“啊。”
林萊就此意識到一個比較嚴峻的問題,她該怎么在她爸媽那兒,將她這次在槍林彈雨中做好事的冒險行為給遮掩過去呢
他們倆到時候知道了,不得膽戰心驚死
那她肯定沒有好果子吃啊。
林萊頓時心里發虛,再沒有了剛才和她的律師交談時的從容不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