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萊“唔我還想要和你們倆好好談談,關于我的理想,我的長遠目標,所以這位林先生,您能先冷靜冷靜嗎還是說我先和我媽談,這期間門您好自個平靜平靜”
林昌言“”
被她這么一哽,他原本那堆積起來的情緒,也梗在那兒了。
他還能怎么辦,只能強制自己冷靜下來,聽這倒霉孩子還能放出什么厥詞來。
啊,她還真給他放了厥詞。
林昌言“”
無言過后,林昌言卻沒辦法吼出“你想都別想”之類的話來。知子莫若父,他怎么看不出來女兒是下定了決心的,是愿意為了理想燃燒自己的。
這讓他怎么好給她兜頭蓋臉地就潑盆冷水呢。
林昌言自己做不到,他就悄咪咪地看向妻子,想她能做點什么。
可很快林昌言就從妻子的神態中,察覺到她的態度。他暗嘆一口氣,也是,她作為鄭文慧的那部分,肯定是比他要更加欣賞萊米的,這就導致即使她作為母親那部分發揮作用,她也只會比他更支持萊米。與此同時,妻子理性的那部分,也會讓她比他想的更周全。林昌言都能想到鄭博士是怎么和萊米商量著,為實現她的理想,就更努力地武裝、強大自己吧。
鄭博士確實是這么想的。
看她提出針對林萊米此次冒險行為,要小懲大誡一番,隨后她提出來的懲罰是林萊米要在接下來的一周內讀通一本多達500頁的專業書籍蜘蛛行為學,到時候她會抽查。
林萊“好啊好啊。”
林昌言在一旁捂著半邊臉說“老婆,你這根本是在獎勵萊米吧。”
鄭博士“是嗎”
鄭博士“唔”了一聲,“那這樣吧,萊米你同時還要熟練地實繪出十種蜘蛛。”
林昌言“這才對了。”
林萊“”
畫畫這個技能,她一直以來就沒有成功點亮啊
這是根植在她靈魂上的缺陷。
至于這次她爸媽怎么知道的只能說從前她跟在她外公鄭大夫身邊,學習草藥知識時,她外公就這么要求過她,但是她就是做不到啊。不僅她外公郁悶,她也郁悶。
現在好了,她媽上來就掐住了她的“七寸”。
要是平時她肯定早就鬧了,可現在不是她心虛氣短嗎,于是林萊就臊眉耷眼地說“我知道了。”
這下子輪到他們夫妻對視一眼了。
林昌言別心軟
鄭博士嗯。
他們倆是通過眼睛表達出這個意思,可實際上當他們這么想的時候,其實已經心軟了。
看林昌言本來是想要罰她接下來三個月,都吃不到他做的菜的,等他說出口時,這個時限就變成了一個月。林昌言似乎也覺得自己口是心非了,就補充道“接下來一個月,家里的泳池也歸你打掃。”
林萊繼續臊眉耷眼“我知道了,爸爸。”
林昌言和鄭文慧又對視一眼,隨后手挽手走了,他們夫妻是怕再不走,別說小懲大誡了,他們都要反過來鼓勵她了。
唉,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接下來一段時間門,林萊在家里就再乖巧不過了。
至于有沒有人察覺到展覽館事件中她的存在這確實有。
一個月后,就有兩個fbi探員找上了門韓領事女兒被綁架后,fbi就接手了此案,也是他們找來卡特警官,讓他去糊弄被韓領事叫來的外援李警官,不,陳家駒陳警官的。當時在展覽館,fbi小組也在,就是存在感實在不強。
這次他們找上門來,林萊簡單和他們交流了兩句,就召喚來了她的律師沈開敏,讓他和他們談。
她這根本就是“我知道你們懷疑我,我也看出來你們根本沒有證據,所以我就讓我的律師和你們談吧,早談完,你們早從哪兒來就回哪兒去吧”的有恃無恐態度。
一點都不像個12年級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