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美女很快就掛了電話,朝呂永豪晃晃手機說“豪哥,是你老婆,問你什么時候能回家。”
呂永豪喝得熏熏然的,聽了這話兒就慢半拍地重復道“我老婆”
“豪哥哪里還有老婆啊。”老錢舉著酒杯嚷嚷道。
呂永豪“沒錯那個賤人和她的奸夫現在不知道在哪兒逍遙快活呢”
他絲毫不避諱自己被戴了綠帽子的事實。
其他人也同樣沒當一回事兒,繼續吃吃喝喝玩玩。
等到了晚上十二點,呂永豪才醉醺醺地坐車回家。
途中,他又接到了一通電話,接通后那邊的女人問他“老公,你什么時候回家啊”
呂永豪這時候也只是隱約覺得對方的聲音有點耳熟,但他喝了酒,所以大腦有些遲鈍,沒有分辨出那究竟是誰的聲音,甚至等他回到家,見里面開著燈,又看到餐桌上還有飯菜,他就得出一個合理的結論
他現在的情人安妮卡來他家了,還賢惠地給他做了幾個菜,讓他暖暖胃。
不錯不錯。
呂永豪這么想著,就坐下來吃了一些菜。
俗話說“飽暖思淫欲”,他又喝了不少酒,就更想嘿嘿嘿了。
這么著,呂永豪搖搖晃晃地進了臥室,果然見他床上躺著一個人。
“安妮卡我來了。”
那人背對著他,他不疑有他地走過去,伸手去扒拉人家。
結果,手剛碰到對方,就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往上爬。
呂永豪一哆嗦。
就在這時,那人順著他的手勁轉過頭來。
那哪里是安妮卡啊,而是他“失蹤”的妻子秀瑩
“阿豪,你終于回來了,我等你好久。”
秀瑩邊柔柔地說著話,邊從床上起來,“你怎么又喝那么多酒啊”
她雖然語氣嫌棄,可還是伸出手去想要給呂永豪脫掉難聞的外套。
呂永豪終于反應過來,他下意識地揮開了她的手。
又是一股寒氣襲來。
呂永豪“”
“阿豪”
秀瑩不懂他干嘛反應這么大,委屈地看向他。
她還朝他走去。
呂永豪心慌慌地往后退,加上他還喝了不少酒,敏捷度大減,還暈頭轉向的,結果就是他隨即撞到了柜子,昏死了過去。
等到第二天清晨,他是因為一個噩夢驚醒了過來。
然而昨天發生的事,太觸目驚心了,他想要安慰自己是噩夢都做不到。
尤其是他隨后發現了他“失蹤”妻子當年的一雙鞋子,還有自己碰過她的手,還有一些像是被灼傷的痕跡。呂永豪又想起了什么,他去找來自己的手機,發現通話記錄中有兩通從他家打進來的電話。
呂永豪“”
呂永豪卻很快就冷靜了下來,不僅如此,他還冷笑起來。
就見他找出物業的電話,再撥過去,等對方接通后,呂永豪就破口大罵。
說物業不講職業道德,竟然放了外人進來,還肆意進出他家。
要是物業不能給他一個說法,那這事就沒完
物業“”
說起來呂永豪如今住在橡樹街,德豐新樓802,進出要打卡,還有兩班保安全天候巡邏,不僅如此,他們還在小區里安裝了監控攝像頭,在后面保安室還會有專門的人盯著監控錄像。在這種情況下,物業平白被罵他們肯定不干啊,于是他們就派人來了解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