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田教練還特意過來看他們倆打球,等他們倆打完,澤田教練還不忘將手冢叫過去,想和他進行私下一對一的交談。
林萊差不多猜出澤田教練想要和手冢同學聊什么,可惜澤田教練這次要失望了。
林萊這么想著,就去拿她放在旁邊椅子上的水壺。
結果,她的小恐龍水壺被跡部同學遞了過來。
啊跡部同學在她和手冢同學準備打第三盤時就過來了。
林萊之前只是在她和手冢同學交換場地時,和他簡單地打了個招呼,他只說他會在旁邊安靜地看他們倆打球,讓她只管全心全意打她的就是了。
接下里的比賽,林萊都專注于測試手冢領域的功能了,就漸漸忘記還有他這么個觀眾了。
唉。
林萊想完,喝了幾口水,剛要說點什么。
跡部景吾若有所思后說道“他曾經也是這個網球俱樂部的學員”
林萊點點頭“是這樣沒錯。”
她又介紹了下手冢同學,還說道“我和手冢同學我們倆原先是固定網球搭檔,直到他進入國中加入了他們學校的網球部,他就基本沒來過俱樂部了。”
跡部景吾問道“什么學校”
林萊說道“青春學園。”
“本大爺沒有多少印象,可見這所學校實力不顯,”跡部景吾實話實說道,“不過手冢國光會是個強勁的對手。”
林萊唔
怎么說呢,跡部同學的說法不算錯,現如今的青學網球部綜合實力在東京區都只能說是中游,可誰能想到等到明年,人家就要“飛升”了呢。不僅如此,到那時候他們可就要徹底進入超能力網球時代了,群魔亂舞不說,牛頓來了都得罵罵咧咧地連夜離開網球界。
唉。林萊在心里唉聲嘆氣完,就回過神來“你這么說也沒錯啦,就只是跡部同學你繼續和我這么閑聊真的好嗎奧村教練的助理小山君都要哭了他是在等你移駕吧”
跡部景吾“。”
跡部景吾只不自在了那么一下子,他就重新恢復了從容氣度,“本大爺之前已經叫樺地去找奧村教練說明情況了。”
“嗯嗯呢,”林萊又問“你這次主要是訓練什么”
跡部景吾“螺旋鏈力量。”
“這樣。”林萊又喝了口水后說道“那你快去吧。”
跡部景吾隨口問道“你呢”
林萊想了想說“我想去瞧瞧澤田教練和手冢同學談話的情況。”
跡部景吾聞言只是略點了點淚痣,沒有再說什么,和她簡單告別后就朝著體能訓練館走去了。
林萊又抱著她的小恐龍水壺喝了一百毫升的水,這才準備去探聽下澤田教練和手冢同學談話的結果,雖說她覺得結果已定了手冢同學不但對網球抱有純粹的熱愛,他還有著很難動搖的責任心,不然他也不會被叫做大柱子,也就是青學網球部第一代支柱,而越前龍馬是第二代支柱,有意思的是后面他們倆一個加入了德國隊,一個加入了美國隊。
正如林萊所想的這樣,澤田教練這次又從手冢同學這兒碰了壁。
手冢同學朝澤田教練鞠了躬,就帶著他的網球包往外走。
一抬頭,他就和樹后面的前搭檔對上了視線。
林萊若無其事地從樹后面走出來“我說,你要不從俱樂部薅份堅果酸奶碗再離開刷我的卡。”
手冢同學微微帶笑說“好。”
去食堂的路上,他有些好奇地問起了之前旁觀他們倆比賽的跡部同學。
林萊就告訴他,那是她現在學校冰帝學園網球部部長,她還說道“說不定今年比賽中你們倆會遇到。”
“冰帝網球部實力很強,”手冢說道,“不過我們青學到時候會全力以赴的。”
林萊點點頭,沒有多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