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吃了七分飽,才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天來。
越前龍馬現在加入了青學男子網球部,他已經和網球部幾個正選前輩打過校內排位賽,但至今還沒有機會和他們網球部有天才不二之稱的不二周助,還有公認最厲害的部長手冢國光打過一場。后者據說還是如今國中最厲害的男子網球選手,越前龍馬之前就在月刊職業網球那本雜志上看到過相關報道。
說起這個,越前龍馬忽然來了句“還沒恭喜你拿到你第一個職業賽事冠軍獎杯。”
林萊眨眨眼。
越前龍馬聳聳肩“我從最新一期的月刊職業網球看到的,而且封面就是你,想看不到也難吧。”
林萊“這樣。”
她下一刻就拿出自己的信用卡,很豪橫地說“你還想吃什么我統統請了。”
越前龍馬響亮地應道“蝦餅”
林萊“沒問題。”
越前龍馬貓眼彎彎地去點蝦餅了,就這是蝦餅下去,他稍微吃撐了。等半小時后回到家,他就感覺好些了,都能在心里感嘆東京這邊的蝦餅和洛杉磯那邊的風味不太一樣,但同樣好吃了。
漢堡也是。
麥門永存。
更關鍵的是他這都是白嫖來的,頂多是費他老爸。
想到這兒,越前龍馬就去搜尋他老爸。
越前南次郎此刻正趴在走廊上看雜志,看封面他正在看的雜志是月刊職業網球。
聽到腳步聲,越前南次郎抬起頭來“青少年你回來了。”說罷,他就埋頭去看他的雜志了。
越前龍馬走過去瞄了一眼,不意外地發現他老爸真正在看的是那種雜志。
越前龍馬剛要鄙視他老爸,怎么這么為老不尊,突然想起他老爸是要辛苦地給他賺取餐費的,那這次就算了。
就這樣,越前龍馬目不斜視地繞過了越前南次郎,徑直往屋子里走去“卡魯賓,我回來了。”
越前南次郎“”
青少年吃錯藥了
他們倆還真不愧是父子啊,反應都差不多。
再說林萊。
林萊和越前龍馬告別后,就帶著她的網球包,慢悠悠地往家走去。
路上,林萊去鈴の屋買了他們家最新推出的櫻餅,把它帶回了奶奶家,讓老人家們嘗一嘗。她自己則是去后院的網球場,開始了今天的自主訓練,對著墻打球,那里凹進入的痕跡越來越明顯了,說不定哪天墻上就會多個洞了。
等到她的怨種弟弟冬馬從學校回來,林萊才停下來,簡單收拾了自己后,林萊就被奶奶招呼去走廊下喝茶吃點心。
吃的差不多了,大家都沒急著去做其他事,而是繼續坐著,吹著初夏的風,很是愜意。
這時林萊手機來了新郵件。
她拿過手機來看了看,是她的責編小川秋穗發來的。林萊回復完她的詢問新稿件的郵件,沒有立刻就將手機放下,而是選擇發郵件給手冢同學,她在郵件中提到了他們網球部的新正選,越前龍馬,她還提到她現在正在給他做陪練。
其實像越前龍馬這樣,一年級就能成為社團正選,是很不常見的。看手冢同學他當時比絕大多數正選都厲害,都沒能受到優待,反而還被嫉妒他才能的所謂前輩打了手臂,還是左手臂。而讓林萊看,越前龍馬破格成為正選這件事中,是少不了成為網球部部長的手冢同學同意乃至于支持的。
林萊這么想著,還在郵件里提到了她這個猜測。
手冢同學很快給了她回復為了青學在聯賽中走得更遠,網球部必然需要一點新鮮血液。
這確實像他說出來的話,只是是不是有點太公事公辦了。
林萊想了下越前龍馬,又想了想當初的手冢同學,覺得手冢同學如今作為部長為越前龍馬破例,未嘗沒有一點私心看到他就像是看到兩年前的自己什么的。
只不過手冢同學他為了青學網球部,情緒變得越來越內斂,性格變得越來越穩重而已。
這么看,手冢同學也是一位好部長,愿意為網球部的未來做出妥協乃至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