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沒注意到九叔的雙標,他現在正處在特別想做個大人的時候,明明覺得那酒好辣,可他還是要做出一副“這酒得勁”的樣子。
不過九叔也沒有縱著秋生可勁喝,只讓他喝了五盅的樣子,就讓他打住了。
饒是如此,秋生還是喝得暈暈乎乎的,第二天起來整個人完全沒有他想象的容光煥發的樣子,反而是頭有點疼。他還錯過了早飯,只在廚屋里找到了一些番薯粥,他自己去咸酸壇里弄了點咸酸,呼啦啦喝了粥,這才感覺好多了。
秋生吃完早飯,簡單收拾了下廚屋,就出去找人了。
師父和文才都不在。
“寶妹,師父他們呢”
林萊正在盤她的銅錢呢,聞言就說道“去義莊了。今天那孫興祖的家人來接他回家安葬,師父得幫著安頓下。”
秋生“哦。”
他就不過去了,便湊過去瞧了瞧那些個銅錢,自己數了數,“寶妹,你都已經攢到二十七個啊,這不是已經能做一把銅錢劍了”
林萊點點頭。
林萊收集起這些銅錢,算算,花了不少時間。
就是她后面沒那么刻意了,加上她之前還從大師伯那兒弄到了一截雷擊木,就更不急著攢個銅錢劍了,所以前前后后才有那么長時間。這些銅錢基本上都是清朝的銅錢,一來如今法師們用這個朝代銅錢的比較多,二來還是它們好收集,還有就是銅錢劍能發揮出什么樣的效果,其關鍵作用的還是持劍法師,起碼對林萊來說是這樣。至于她是怎么收集到二十七枚銅錢劍的
三枚是她師父給的。
三枚是鎮上古董店老板,拿過來和她換護身符的。
之后,四目道長也贊助了她兩枚。
還有就是之前她幫著海老爺查清楚搶他女兒海棠嫁衣的女鬼,到底是什么來歷時,回頭去賀喜時,林萊瞧見了海小姐的陪嫁嫁妝里有用銅錢串成的壓箱錢。這給了林萊啟發,她還另外找海老爺要了一些。
之后,她的一個委托人也拿壓箱錢抵了報酬。
最后幾枚,是今年端午節,林萊照例售賣德禽和雞蛋、鵝蛋時,有人拿家里的銅錢過來,看能不能和她換點東西的。林萊本來就需要銅錢,而那人拿過來的又是乾隆通寶,那就更好了,所以她最后還是和對方換了。
這樣一來,林萊湊夠了二十七個銅錢,便開始攢她的銅錢劍了。
秋生在旁邊摸摸這個銅錢,瞧瞧那個銅錢的,忽然想到了什么,就壓低了聲音問道“寶妹,那個蝎子精是盯著咱們寶箱的那個妖怪嗎”
林萊抬眼“你是想問咱們什么時候能將那些金錠兌成銀元吧”
秋生沖她討好一笑“這不是我手頭實在是沒什么錢嗎。你瞧昨兒我就是想給師父弄個下酒菜,也是有心無力啊,再說了,雖然寶妹你是師姐,可你到底比我和文才都年紀小,我常常花你的錢,那多不好意思啊。還有吧,我媽先前和我姑媽說,再等我大點,就準備給我相看老婆了,所以我這不得準備點老婆本嘛。”
林萊剛想說“你想得夠長遠的”,秋生就臉色一變“寶妹,咱們門派是能娶老婆的吧”
林萊有點無語“你現在才想起來問這件事,是不是有點晚了”
秋生嘀咕道“那時候我能想到這個問題啊,光想著保住小命要緊。”
林萊就告訴他,他們這個派別是能結婚生子的。再有什么時候能兌換寶箱
林萊讓秋生稍安勿躁,就快了。
主要是通過和蝎子精這次交手,讓林萊意識到精怪好像也就那樣喔。
蝎子精“。”
還有一點,蝎子精那個想要通過它借刀殺人的道友,被林萊追蹤到后,兩人交手后,那位道友更是個脆皮,就那么身死道消了。他死了歸他死了,他原先收集的“皮囊”卻留了下來。那些皮囊,人類是不能用的,可鬼魂這些確實能“穿”上的,而且“穿”上后,只要不是在大晴天出門,就能有實體般地在街上正常行走。
這點挺有用的,林萊就打算用在之后兌換寶箱上。
雖然對林萊來說,她現在并不是很急著發財了,而是想更專注下自己的身世之謎。
呂非南。
可惜林萊沒辦法從九叔這兒問出什么來,但沒關系,她可以去問她其他師叔們。
為此,林萊和其他幾位相性很好的師叔們聯系就頻繁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