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榮游捂了捂下巴“我發現和寶妹你在一塊兒還是很有意思的,再者這段時間我做師叔的,蒙你多多照顧。這樣吧,你們去跟蹤玉虎鳴他們,我就直接去西蕉鎮等你們,看到時候咱們還需不需要聯合起來,去對付那呂非南。”他頓了頓再說道“寶妹你還沒確認那呂非南是否就差這個金光珠了吧”
林萊沉吟道“是不確認,不過我想著那呂非南惦記五行靈珠并非一朝一夕的事,而據我所知,這金光珠是最容易拿到手的,說不定他們就是將這個最簡單的放到了最后。”
她想到了什么,“師叔們,這利用五行靈珠來加強自己,還需要什么條件嗎比如天時什么的”
徐青州和朱榮游面面相覷,最后還是朱榮游說“寶妹,我們對五行靈珠的了解可能還沒有你多。”
林萊隨手將紅薯皮摞到一起,聞言說道“其實我也是從大師伯那兒知曉這些的,便是金光珠在庚老爺這里這點,都是大師伯告訴我的。他老人家到底是見多識廣,要不我回頭再給大師伯寫封信,再問問他。”
兩位師叔點了點頭。
朱榮游還感嘆了句“聽起來大師兄對寶妹你正經有幾分青眼相看的意思。”
徐青州“沒錯。”
林萊伸手比了個耶“敢問誰不對我青眼相看”
兩位師叔愣了愣,都笑開來,朱師叔還說“還真沒有哈。”
林萊晃了晃手,得意極了。
對現在的林萊來說,這種事已經不能讓她感到不自在了,她可是經過了龍女這一謠言多重洗禮的人了。
群口相聲說完,他們就開始按計劃行事了。
玉虎鳴一行人果然從庚忠明那兒騙到了金光珠,他們得手就趕緊撤了。
本來玉虎鳴還有幾分不舍,他在庚老爺那兒可是得到了座上賓的待遇,吃得好喝得好,這讓他乍然離開,他還有點不適應,還是徐峰嵐不為所動,還搬出了呂非南,這才讓玉虎鳴嘀咕著,有些不滿地跟著他離開了。
從這一節便能看出這兩人性格上的詫異,接下來的南下之路上,玉虎鳴果然也是屁事更多的那個。
甚至有一次玉虎鳴在飯館吃飯時,瞧見飯館老板的女兒生得清秀可人,要言語調戲人家不說,他還色欲熏心,非要天黑風高后去奸淫人家。
虧得徐峰嵐攔住了,說等他們辦成大事,到時候要什么美女沒有。
玉虎鳴這才暫時歇了心思。
暗中跟蹤他們的林萊冷哼一聲,還攥緊了拳頭。
徐青州說道“真是師父壞壞一窩。”
林萊總覺得原本的俗語不是這么說的,但她覺得她徐師叔在這里用的沒錯,她自己則說道“到時候,我肯定叫那個玉虎鳴雞飛蛋打。”
徐青州“寶妹你這個詞用的好生動。”
林萊只是揚眉。
徐青州又說“只是寶妹你還小,這種詞還是不知道的好。”
林萊“師叔,我都十五歲了”雖然是虛歲。
徐青州“哦。”
這個插曲過后,大家繼續南下。
在這個過程中,大概是圓滿完成了師爺交代下來的任務,要么是閑得慌,玉虎鳴就放松了下來,說了不少他們這邊的內幕消息。
比如“就剩下這金了。”
再比如“師爺總算可以重出江湖了。”
徐峰嵐讓他出門在外,還是謹慎為妙。
玉虎鳴雖然閉了嘴,可他顯然對徐峰嵐很不服氣。
按道理說,呂非南是玉虎鳴的師爺,卻是徐峰嵐的干爹,那徐峰嵐比玉虎鳴還高一輩,玉虎鳴對他的態度卻不夠尊重,這里面又有什么緣故呢
不過對林萊來說,這個中緣故不太重要。
玉虎鳴先前透露出來的消息,才是更重要的徐峰嵐是對的,出門在外,恐“隔墻有耳”。徐峰嵐他們這次可是遭遇了雙重意義上的隔墻有耳,林萊她有拿出了“隔墻有耳”符,就是有一點不好,她在符里注入的靈力是有限的,得隔段時間重新裂一張符,而且還得附加伏藏隱匿符來使用。如此,各種意義上都很謹慎的林萊和她徐師叔,才至今都沒有被同樣謹慎的徐峰嵐發現端倪。
話說回來。
玉虎鳴那個大嘴巴,作為一名豬隊友真是合格。
林萊從他這兒得到了至關重要的信息,讓她明白了和呂非南的決戰日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