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道長和蔗姑給她加油打氣,卻不敢多給她說句話就是了。
林萊沖他們扯扯嘴角,還心想看來她這次怕是逃不過一頓竹筍炒肉了,便秉承著長痛不如短痛的原則,快速跟上了九叔。
等到了內堂,九叔黑著臉坐在上座,一言不發。
林萊窺著他老人家的臉色,就先開了口“爹,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
九叔臉色更難看了“你給我把話說全了。”
說就說。林萊干脆說道“我不是故意瞞著你,自己一個人調查我的身世之謎,調查那妖道呂非南的。”
九叔盯著她,覺得她怎么這么有恃無恐,頓時火起。
他猛地拍了一下茶幾,“一個人那外面你的師叔們不是人嗎啊”
林萊頓住。
九叔氣得從椅子上站起來,來回踱步“要不是朱師弟說起來,我都不知道你都調查呂妖道那么久了。對了,你這次出門不是還喊了你徐師叔嗎,那你是怎么和他說的是和他說要調查呂非南吧好啊,合著就我一個人被你蒙在鼓里”
林萊當即喊道“這不是因為你是我爹,我最親的人嗎”
九叔瞪大了眼睛“你這是什么狗屁道理。”
林萊有理有據“那爹你呢,這么久以來,你干嘛不和我說我的身世,說一說那呂非南,反而和四目師叔說了什么。”
九叔一噎。
林萊見狀忙過去,攙扶著九叔坐下來,又給他倒了杯茶。“爹啊,你看咱們父女都是關心則亂,近鄉情怯反正都是這么個意思。您只要知道我瞞著您,都是太在乎您的感受了就行了。再說了,我能自己查出那么多線索來,您該為我感到高興才對。”
九叔當下就像是被灌了迷魂湯一樣,原先凜然氣場都弱了不少,他張了張嘴“你想知道你親爹親媽是誰啊”
林萊眨眨眼,心說她爹最在意的是這一點嗎
當下她就說道“這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我們不能再縱容那呂非南繼續為非作歹,禍害無辜呀。”
林萊趁熱打鐵道“爹,你難道不想如今一舉將他給鏟除嗎”
九叔順著她的話說道“我當然想了。”
林萊便說“我就知道,爹,您可是為正義計的得道高人,之前您都敢勇斗妖道了,這次有機會將他鏟除,您肯定不會錯過的。所以啊,爹,你就該將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大家一起來參謀參謀,正所謂眾志成城哎呦。”
她捂住自己的腦門,“爹”
九叔收回給她腦瓜崩的手,冷哼一聲“你說的好聽,還不是想蒙混過關。”
林萊一臉無辜“我哪有。不對,咱們父女之間根本就沒有矛盾啊,不過是感情太深厚,有那么一點點小誤解罷了,話說開了不就好了。爹北邊實在是太冷了,我都要凍出凍瘡了。”
九叔這才仔細看了看她,發覺她是瘦了些,還風塵仆仆的,頓時就心疼了起來。
九叔便說“算了,你先去洗把臉,換身衣服吧。”
林萊繼續撒嬌“我還好餓。”
九叔臉色更加緩和了“叫文才去。”
林萊“好嘞。”
林萊就要往外走,臨出門之際她還探回頭來“爹,你真好,愛你。”
九叔頓時難為情起來“行了行了,別肉麻了。”
等她走了,九叔直搖頭“什么愛不愛的,惡不惡心。”
九叔又想她這樣肯定是跟那些洋人學的,真是好的不學。
另一邊。
林萊完好不損地出現在堂屋,眾人喝茶的喝茶,看書的看書,要不干脆蹲坐在那兒當思考者。
林萊“。”
他們肯定去偷聽了。
林萊不和他們計較,就喊了聲“文才。”
趴在墻上的文才慢慢下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