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截止到目前,她都沒有“看”見過冤魂。
林萊唔。
有沒有一個可能,她現在還處在新手保護期
這個想法讓林萊有了點緊迫感,她是時候開始武裝自己了,就像以前那樣。
林萊于是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爬起來,沒再賴床了。
她這么一動,疾風也跟著支棱起了耳朵,爬了起來。
林萊下意識地往外看了看,沒人注意,她就放心地和疾風一起爬下了床大人們不是很同意疾風上床和她一起睡,所以他們倆就偷偷地那么做,至今還沒有叫大人們發現這一點。
穿衣服,洗漱。
林萊這些都不需要阿杏幫忙,自己都能將自己收拾得香噴噴的,隔三差五她還會幫疾風也刷刷牙來著。
說起這個,這個時候已經有牙刷了,不過大家都叫牙刷為刷牙子。
牙粉也是有的。
像林萊他們家的牙粉,還是林宿云自己調配的,不止如此,他偶爾還會自己調香,是個很有情調的男人。
林萊不是很清楚這牙粉的具體配方,只覺得刷完牙后,呼呼氣到手心,林萊聞了聞那氣味,感覺自己都能字面意義上口吐芬芳了。
林萊之后也幫疾風刷了牙,還叫它呲呲牙,夠閃亮,不錯不錯。
林萊沒忘記她先前生出來的那點緊迫感,就在吃過早飯前問她爹有關于歐陽春的事。她想以此為契機,昭顯自己想要學武的意向。
林宿云果然說道“怎么,你被你歐陽伯伯的英武之氣所折服,亦想要橫刀躍馬,馳騁江湖”
林萊點點頭。
她還拿起一旁筷子,比劃了下,其實是學著歐陽春昨天演練的那兩招,然后就問林宿云“爹,我威風不”對她來說,模仿其他人的武功路數還真是小菜一碟,哪怕她現在根本就沒有重新將曾經的武功撿起來,可她畢竟做過好幾次天下第一了。
林宿云“”
他的武功雖然不如歐陽春的高,但他還是能看得出好賴的。豆豆這兩下子,還真有歐陽春刀法的形與意。
難道自家這小豬豬還真是天才不成
林宿云當即就扯著嗓子喊道“爹”
林巖陀被叫了過來。“咋”
林宿云又叫林萊再比劃了下,“爹,你看豆豆她”
林巖陀并不多驚訝,“我早前就看過豆豆的根骨了,根骨絕佳,是上好的練武材料。”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忙不迭地說道“當然,豆豆若是學醫,也必是一點就透”
他說著還瞥了林宿云一眼。
林宿云讀懂他老人家的意思,有點哭笑不得“爹,難道豆豆就不能文武兼修嗎”他說罷就瞪向當事人,“林豆豆,你得意個什么勁啊你。”
林萊正掐腰得意呢,聽到這話兒,她什么都沒說,只是看向自家阿翁。
林巖陀兜背給了林宿云一巴掌“怎么說話呢。”
林宿云“。”
林萊繼續掐腰。這就是個循環食物鏈啊嘿嘿。
林萊在心里嘿嘿完,有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幼稚了,可她覺得自己現在這樣挺好的,她很享受這種被至親之人的愛包裹的感覺,再說她都這樣了,家里人還覺得她特別早慧呢,這讓她感覺自己還得收著點。那,自己之后習武時,升級不要那么快好了。
只是林萊想得挺好,卻在點亮武功這一欄這點上卡了殼。
本來,林宿云見她根骨絕佳,便見獵心喜,有心教她,臨了又有些情怯,到底他于武學一道一來并不特別熱衷,移居汴梁后,更是疏于錘煉,那自己這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蕩的樣子,怕是教不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