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提到過,麻瓜出身的咒術師很少,大部分咒術師都出身咒術師家族,在這些家族中還有著所謂的御三家之說,分別是五條家、禪院家與加茂家。三家相互制衡,然而這一代因為五條家出了五條悟這個六眼,平衡一下子被打破了,很難說在五條悟還小的時候,去暗殺他的人中,有沒有其他家族暗中派去的。
而對于五條家來說,上下對于六眼自然是珍之重之的,生怕六眼還沒有完全成為獨一無二的最強就夭折了在五條家歷史上,還出過一次六眼,因為五條家知道成為最強體的六眼會是什么樣為了家族榮光,五條家自然是要為六眼保駕護航的,如今六眼去了東京咒術高專,他們自然會時刻關注他的動向。和咒靈操使成為朋友,這很不錯,這樣兩人一起搭檔出任務自然不會有什么問題,然而五條家沒想到的是二年級還有東海林明菜這號人物。
怎么說呢,林萊一年級時,其實就已經展現出了她的實力,但沒有展現出超規格的強,自然不會引起像五條家這樣咒術界御三家的關注。
以至于在開學一個月后的那場對練后,五條家在得知了消息后,才立刻行動了起來,最后統合回來的信息中說是兩人并沒有用上所有術式,不能說是硬碰硬起來,究竟誰的贏面更大一些,還說他們倆已經開始了爭鋒相對。還有就是東海林明菜,這個平民出身的咒術師,早在之前就被高層拉攏了,那場對練或許是她在受到指使后,給六眼與五條家的下馬威。
很難說清楚這樣的情報里面,到底經過了幾手,還有里面到底都有哪方人馬參與。
總之,對于五條家來說,六眼的存續才是最重要的。
那么,針對這種情況,他們自然是要做出應對,可是這都一學期了,在高專的小祖宗直到放假回本家,才愿意搭理他們。
五條悟在家里脫去了高專的制服,換上了一身繡著家徽的蒼色和服,這個顏色和他的眼睛顏色相得益彰。他還沒有戴那副小圓墨鏡,就那樣神色放空地坐在僅次于五條家主位置的位置上,卻讓其余人都覺得有不小的壓力,可與此同時,他們看向他的時候,莫名像是信徒看向神龕里的神像。說到底,這樣的六眼就如同神子。
家老們先把他們收集到的情報呈送了上來,五條悟對此卻不屑一顧。
對他這樣的態度,家老們也習慣了,他們還很會找臺階下,說六眼觀察到的術式情報,自然比他們收集來的要準確。
五條悟不說話,他們就自顧自地說起來他們想要說的事情來。
不想五條悟這次竟然屈尊去翻看那份情報了,就隨意看了眼后,他就立刻生動起來,掏出手機這樣在家老們看來太過新興、不傳統的物件來,對著其中一頁就拍了一張照,惹得其他人都看了過來。五條悟無所謂地說“你們繼續說你們的。”
五條家主終于開了口“悟”
等五條悟懶洋洋地看過去,五條家主便干脆直截了當地問“對于那位平民出身的咒術師”
“她的名字是東海林明菜,”五條悟頓了下,沒忘記他和學姐要“暗度陳倉”的約定,于是他就接著說道“是我認定的一生之敵。”
當下不少人倒抽了一口氣。
他們才不管那個咒術師究竟叫什么,他們在意的是五條悟的后半句。
六眼加無下限術式,注定五條悟會成為咒術界的天花板,而能讓他這么評價的咒術師,實力自然無需多言。那么,對方如果站到了他們的對立面,事情就不怎么美妙了。
他們就顧不得其他,七嘴八舌起來。
五條悟半垂著眼簾,看著他們急得面紅耳赤的模樣,心里面并沒有多少波動,只是覺得無趣。他就是這時候收到來自學姐的郵件的,他連忙打開來看,就看到了那張照片。學姐抱著滑板還有獎杯,沖著鏡頭笑著比耶,而她的滑板上繪圖是他之前畫上去的。
干嘛,這是在干嘛。難道是想借此操縱他以后還給她畫畫
我可不會再上當的。
想是這么想,五條悟還是體正直地保存了圖片,接著開始噼里啪啦地打字,沒一會兒更是干脆撇下一群人,自顧自地穿著木屐走了。
一眾人“”
等到林萊回到日本時,就在機場捕捉到了一只白貓貓。
林萊告別小伙伴們,再走向戴著小圓墨鏡,把t恤上的兜帽套在頭上遮住那頭顯眼白頭發的五條學弟。可是就他這身高,放到哪兒都很顯眼啊,尤其是他的皮膚好似白得發光,光是站在那兒,就惹得很多人不自覺地偷看他了。
林萊見狀笑著說道“你對悄悄地的定義,可能和我的不太一樣,五條學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