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家這邊有五條悟。
倒是御三家最后一家的禪院家
不想想什么來什么,在之后梳理這次星漿體護送任務時,林萊自然想到了從頭到尾壓著兩個學弟殺的伏黑甚爾,就去他那里提取了情報。
她的意思是使用「天堂之門」。
不像之前羂索已經被林萊全方位禁錮了,從頭到尾連句話都沒機會說,這位術士殺手現在已經清醒了過來,見自己還真被留了一條命,他咧嘴一笑,沖林萊調侃道“沒想到啊,那個不可一世的六眼小鬼竟然被你馴得如此服服帖帖。”
照著當時六眼的性格和狀態,他還能在那時候將這個小姑娘的話聽得進去,就是一件非常叫人吃驚的事情了。
結果,說人人到。
五條悟這會兒已經梳洗過了,重新換了套新校服,還又把小圓墨鏡給戴上了,看起來和過去似乎沒什么不同。他還帶著一把甜甜的糖過來,他自己只吃一顆,手里還拿了一顆,剩下的他還非常順手地放到了學姐的校服口袋里。
他從前可從沒想過這樣做過,當然了,他以前要是這么做,林萊也不會同意的。然而今天是例外,林萊就格外縱容了他一次,所以只是看了他一眼,說了句“只限今天。”
五條悟還想把手里那一顆喂給學姐,結果被學姐拒絕了,他只能遺憾地自己吃了,還搭腔道“這才幾塊糖啊,我今天肯定能吃完啦。”
雖說他現在已經習得了反轉術式,不用再用甜分補充能量,可他一來是習慣了,二來現在還真是甘黨,就還是延續了以前的習慣。
伏黑甚爾“”你們擱這秀恩愛呢。
仿佛是看出他在想什么,五條悟就朝他咧嘴一笑“怎么,羨慕嫉妒恨啦”他說著還湊了過去,和學姐頭碰頭地一起看伏黑甚爾臉上的書頁,然后立刻捉到了伏黑甚爾的痛腳,拉長了聲音叫了他的原名“禪院甚爾。”
伏黑甚爾臉都黑了。
林萊只是疑惑了下,就明白了過來。御三家各有各的爛,還格外注重血統與術式傳承,已經畸形到了他們本身仿佛只是術式的載體一樣的程度。像伏黑甚爾這樣的零咒力,必然會受到歧視,哪怕以他的肉體強悍程度,可以秒殺禪院家所有人。這一點,林萊這個非咒術世家出身的,還真是理解不能,然而這并不代表她就會因此同情眼前這位術士殺手。
伏黑甚爾這時反唇相譏道“可是我這個禪院家連咒力都沒有的廢物,之前還不是把你這個生來就被眾星捧月的六眼按在地上摩擦。”
林萊聽罷去看五條學弟“我發現有好多人都習慣六眼、六眼地來稱呼你,你小時候有沒有問過其他人,說他們為什么不直接給你起名叫六眼”
五條悟回憶了下才說“我小時候還真沒想過哎。”
因為那時候他全然活在自己的世界內,眼中印不進任何人,也不需要印入,直到他來到高專,先是遇到了能和自己比肩的杰,有了人生第一個朋友,再接著就是學姐,然后從她這里獲得了她自然而然給予的關愛,僅僅以五條悟這個人的身份,所以他當時才會覺得太奇怪了,傻傻地認為那是學姐在對他實施邪惡的心理操縱。不對,他才沒有傻乎乎,他當時只是沒開竅而已,而且都怪學姐本人太不可思議了,還是天下獨一份的那種不可思議。
為了不讓其他人發現這個獨一無二的不可思議,他就勉為其難地把自己貢獻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