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萊贊同道“這倒是,他竟然連牝雞司晨都知道,還用得很恰當,但你這個成語就用得一點都不對,所以閉嘴,去把他捶一頓。”
“好嘞。”五條悟得令后,就毫不客氣地把禪院直哉錘了一頓,邊錘還邊忍俊不禁。關鍵是他還不是那種嚇人的狂笑,反而還帶著點滿足、歡喜的笑,更嚇人了。最起碼他這樣就給禪院直哉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禪院直哉后來醒過來后,還覺得五條悟這個打破咒術界平衡的同齡人,再也不是他愿意尊敬的對象了,因為他竟然被個過去連做他側室都不夠格的女人,給擺弄得心智全無,簡直就是他們這類人的恥辱。
然而五條悟會在意嗎他一點都不,好不。
他因為被學姐牢牢放在心上,還是那種“這孩子只能我欺負,別人都不準說他壞話,他自己自貶都不行”的愛護很難說這段他到底加了多少濾鏡,而高興極了,如果有尾巴,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他腳步輕快地走到學姐跟前,還仗著自己眼神好,在人家面前背著手倒著走,還好意思地問道“吶吶,明菜,我在你心中肯定是閃閃發光的形象吧”
林萊都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得出的結論,也沒去推測,只說“你是說電燈泡那種的”
五條悟嚷嚷道“太過分了吧至少得是中華小當家里黃金炒飯那種發光吧。”
“這是什么形容啊。”林萊接著“唔”了一聲后問“你餓了沒”
五條悟眼睛亮亮地點頭“我想吃那個黃金開口笑。”
林萊點點頭“可以。”
這個黃金開口笑主要是很神奇,他就拿在手里捏著玩,讓包子發出根本就不是正常食物會發出的聲音。沒一會兒,夏油杰循著笑聲找了過來,看了看黃金開口笑,又看向明菜學姐,意思很明顯了。
結果,“現在是比賽時間誒,怎么能把它當成野餐呢杰你可真是,怎么這點競技精神都沒有”
夏油杰“”到底是誰之前義正言辭地說“我討厭正論”的
林萊考慮到正在監控室和樂巖寺校長相坐無言的夜蛾老師,為了他的顏面著想,她覺得還是要嚴肅一些比較好,于是就三口并兩口將她這邊的燒麥給塞進嘴里,又劈手奪過五條學弟手中剩下的黃金開口笑,咽下食物后說道“悟學弟說得對,所以你們繼續認真比賽吧,我在場外等你們。”
說完就利用「往復之戒」,瞬移走了。
五條悟呆了呆,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以及剛才還那么大一個學姐也沒了,于是站起身來,露出反派笑“杰,打一架吧”
夏油杰則表示“正合我意。”
說起來眼下的夏油杰盡管沒有學會反轉術式,不過他在過去幾個月的磨練中,有精練了自己的咒靈操術。精練的方向,一個是為了獲取碾壓式攻擊力,而將多個咒靈捏合在一起的“極之番漩渦”注1;另外一個方向,他目前只是稍微有了一點頭緒,還在摸索中。
為此,最近夏油杰沒少去學姐升維出來的「修煉之門」內鍛煉自己。
這里面除了星漿體任務,讓他進一步認識到了自己的不足,還因為他察覺出來他和悟的差距在拉大,這多少還是讓他有些失落的,可這并不代表他會因此自怨自艾,自己繼續進步才行。
現在,就讓他這個還沒放棄人貓戀的摯友見識下吧。
“極之番漩渦。”
那邊家入硝子也解放了自我,玩得很開心。
結果苦了賽場里被放進來當道具的咒靈還有京都府高專的學生們,他們不是感覺自己弱小又無助,就是覺得東京高專的學生們自己打自己,還打得那么驚天動地,到底是有什么毛病。
至于交流會最終的結果,自然是東京高專又贏了,樂巖寺校長背著他的吉他沉著臉走了。京都府高專的學生們倒還好,唯獨傷得最重的禪院直哉臨走時,還用他那張很有禪院特色的臉,暗搓搓地表達了對色令智昏六眼的鄙夷。
可惜沒人睬他。
禪院直哉氣得差點原地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