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吃藍色的。”五條悟如愿得到了一顆藍色的糖果后,隨口問道“他要干嘛啊”
林萊說道“還能是什么,想要給禪院扇說情,再怎么說他都是他們禪院家的人。他寧愿禪院扇被執行家法,也不愿意看到他被投放到公眾安全危機調查與防御署的審判法庭來你要是再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笑,我就揍你了。”
五條悟裝乖道“就是很好笑嘛。”
林萊其實也是這么想的,就只是“畢竟是帶著一定的官方性質,總得正經一些。”
這么說其實并不準確,公眾安全危機調查與防御署盡管得到了政府承認,可它是獨立于體制外的部門,由咒術界自治。運營的資金一部分來自于政府補貼其實就是以前政府補貼給咒術界的,另一部分則來自于林萊他們家的單獨贊助,后者的額度可比前者還要高。
再有就是公眾安全危機調查與防御署所占用的額外公共資源,并不需要政府多費心,他們只需要授予林萊這邊一定的權限即可,而這些權限還不會影響到他們原有的利益鏈條,所以當時進行扯皮的時候,還是扯得比較順利的。當然了,林萊這邊還是付出了一定的代價,不過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算不上大問題。
這么一來,公眾安全危機調查與防御署就名正言順地橫亙在世俗社會和咒術界,而在公眾眼里,經過了一番有針對性的宣傳后,公眾安全危機調查與防御署就成了類似于fbi、國土安全局這樣的機構,盡管它更類似于漫畫中的神盾局、天眼會等機構,只是和政府沒有那么多利益瓜葛就是了。
而林萊剛才提到的禪院扇,他是禪院家家主禪院直毘人的堂弟,因為將私人情緒發泄到普通人身上,造成了不可逆的傷亡,在被“窗”發現后就即刻被逮捕了。不管按照哪一方的律法,他都要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林萊這邊自然不會因為他是御三家出身,就網開一面。
實際上,正因為禪院扇出身御三家,所以才要嚴懲,以此來給他們示警。另外就是禪院家還真是爛人格外多,前有禪院直哉,后有禪院扇。根據調查報告,禪院扇是典型的禪院家男人,以實力、術式為尊,輕賤女人,尤其是自己的妻女。
林萊想到了什么,就陷入了沉思。
五條悟喊道“明菜”
林萊回過神來“我在想天與咒縛,禪院扇的一個女兒就是天與咒縛,不過并不絕對。”
五條悟立刻明白了“你想在她身上試驗下咱們最新的研究成果”
林萊單純地指出“悟,這不是單方面就能決定的。”
五條悟把糖果咬得嘎吱嘎吱響“我知道啦。我只是覺得在禪院家,又是天與咒縛又是女孩子,她但凡不想一輩子被踩在泥里的話,就該抓住一切可以變得強大的機會。”他說這話的時候,看起來真的很有幾分高高在上,可林萊很清楚他就是單純這么想而已,很客觀、很一視同仁的。
林萊就沒辦法去苛責他什么,左右他盡管沒多少同理心,可卻永遠不會墮落,會一直這樣純粹不染。
于是,這段就這么過去了。
之后,林萊是有去禪院家見了禪院直毘人。
禪院扇的事情還是沒什么商量的余地,可禪院直毘人的態度卻和林萊想的有些出入,他是讓這件事變成不可外揚的家丑不假,但真要說保禪院扇,禪院直毘人卻不會真下多大本錢。他更在意的,其實是跟在林萊身邊的惠,他想知道以后惠有沒有可能回到禪院家,繼承家主之位。
或者說,禪院直毘人是打心里想讓惠繼承禪院家的,這里面最根本的原因就是惠的術式,他認為到時候有「十種影法術」的帶領下,禪院家會繼續延續輝煌,何況惠還和東海林一系有如此親密的關系。
可以說,為了家族榮耀,禪院直毘人都并不在意之后繼承家主之位的,并非自己的直系血脈。
這種覺悟,是值得林萊高看他一眼,可也僅此而已了。
說到底禪院家這么爛,禪院直毘人這個家主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不過這次禪院行,林萊不是沒有收獲。
跟著一起來的五條悟因為很無聊,就把自己不當外人地禪院家晃悠起來,最后像是在森林里發現了一只超漂亮的獨角仙一樣,把一個散發著一股倔勁的小女孩拎到了學姐面前,還嚷嚷道“這個小姑娘可比禪院家其他人有意思。”
好巧不巧地她正是禪院扇的女兒,那個不絕對的天與咒縛,禪院真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