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到了中午,他就人模人樣地去找學姐一起去外面的餐廳吃午餐。
他這樣安分守己,林萊都還有些不習慣。
結果這家伙下一秒就膩歪過來“還是說明菜你想吃我準備的愛夫便當不然我明天就給你準備,怎么樣在那之前,我要先去跟媽媽學習一下。”
林萊狐疑道“你知道明天會有一月一次的例行會議吧到時候五條家家主會來。”
“有這回事嗎”五條悟接著打了個響指“我懂了,明菜是想讓我帶著愛夫便當闖進會議室,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便當遞給你,還要說一聲旦那請享用可以啊可以啊。”
林萊“大可不必。”
五條悟手舞足蹈地說“可我覺得會很好玩啊。”
看他亮晶晶的眼睛,林萊差點就要答應他了,好懸最后一秒找回了理智,她還是有羞恥心的,于是就退而求其次,讓他準備下她第二天中午的便當好了。結果他還真就跑回家,去詢問了惠美女士,弄得惠美女士轉頭還悄悄打電話過來,夸獎了他一通。
如此幾天,他還樂在其中的樣子。
林萊都要對他刮目相看了,結果晚上他就破功了他牙疼,卻一點都不愿意去看牙醫,就想著悄悄用反轉術式治好。
林萊卻沒嘲笑他,只是掰過他的臉,看了看他的牙齒情況。
五條悟悄悄地看了她一眼,就半垂下眼簾說“要不我還是去看牙醫吧,我想看看我和明菜作為普通不過的一對伴侶,在柴米油鹽的瑣碎事情中究竟能走到什么程度。”
林萊半晌沒說話。
五條悟不由得喊道“明菜”
林萊清了清嗓子說“咒靈與咒術師y我接受不了,我更偏好警匪。”
五條悟立刻會意“你是東京夜蛾組的少主,而我是警視廳安插進你們幫派的臥底”
林萊聽完人都傻了“不是,悟,你為什么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將自己代入到紅方啊不覺得這設定和你本身很割裂嗎”
五條悟想了個理由“反差萌”
林萊笑道“反差是有了,可一點都不萌。”
“真的不萌嗎”他說著還那么大個子就要往學姐身上靠,好在他還有著一張童顏,所以撒起嬌賣起萌來還很能看,可惜學姐沒有心軟,冷酷又無情地推開了他。
五條悟扁扁嘴“好吧好吧,那就明菜是臥底,我是黑道大佬,最后學姐成功地把我送進了監獄,自己卻在第二天拒絕了升職,還辭去了警察的職務,和自己的上司說作為一個警察,我做了我應該做的,以后我想要以五條悟愛人這個身份活下去。”
林萊情景代入后說道“那倒不至于。”
五條悟“”
五條悟不干了“你怎么這樣啊,連我的幻想你都要拒絕ooc,你這個冷酷無情的女人”
林萊“那我這個冷酷無情的女人,就不給你準備「牙線薄荷糖」了喔。”顧名思義,「牙線薄荷糖」兼顧了甜食和愛護牙齒的雙重功能,雖然聽起來很矛盾,可它確實能夠很好地保護牙醫。而林萊這么說,就代表她想要結束這種無咒術的體驗了,因為她姑且是見識到了他的決心吧,所以這就已經足夠了。
五條悟秒變乖巧臉“你冷酷就冷酷吧,反正我會在監獄里黯然神傷地想著明菜的。”
林萊微微嘆氣“這個情景假定還沒有結束嗎”
五條悟再次代入了黑幫大佬悟“明菜你會來監獄探望我嗎”
林萊面無表情“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