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時辰前,他聽見這一連串的消息時,被嚇了一跳。
星宿閣遇大劫,劍宗首席與天生劍心者失蹤,疑似與星宿閣閣主有關。
喬庭一聽這消息,就知道是誰搞出來的大事。那位星宿閣閣主是神殿某一位祭司吧就是不知道究竟為哪一位祭司了。
時間很快推移至黃昏時,天機殿來人終于匆匆趕來,以測算因果之力,先是追尋了修為最低的盛長寧身上的因果。
未能得出結果后,天機殿之人又很快另起一陣,測算起劍宗首席弟子齊眠玉的因果,卻依舊未果。
在面對眾人投落而來的目光之中,天機殿弟子搖搖頭,道“興許是有人特意抹去了他們二人的因果,依我的修為,無法測算出他們二人的下落。”
“我不敢測算星宿閣閣主和星辰大長老的因果,反噬之力會令我重傷隕落的。”天機殿弟子解釋說,“我家長老要明日出關,才能趕來此處。”
“屆時,再由我家長老進行測算他們二人的因果。”
此言一出,封禁圈內的氣氛一時之間陷入沉凝。
黃昏余暉很快散盡,入夜之后,周遭有燈火第次亮起。
曲薇薇領了一個值守的任務,今夜劍宗內部由她出面,在此地負責值夜。
夜深后,周遭夜風習習。
曲薇薇以手撐住下頜,隨便翻看著從儲物空間里找出來的書冊。
就在此刻,于遠處夜幕之中,飛快掠來一艘小型云舟,剎那間便到了近處。
曲薇薇見狀,遲疑地站起身來,打量著那艘云舟。
周遭與她值夜的,還有其他宗門勢力的人,此刻亦是紛紛站起身來,目光匯聚于那艘逐漸停下來的云舟。
停下的云舟立于不遠處的空地上,云舟階梯緩緩而落。
一陣輕緩的腳步聲傳了過來,并伴隨一聲隱隱約約的“師兄”。
曲薇薇一聽這聲音,當即就沖了上去。
盛長寧剛從云舟上走下來,便被曲薇薇抱了個滿懷。曲薇薇將她攔腰抱起,先是轉了一圈,又才將人放下來,一字一頓地出聲道“盛長寧”
盛長寧應了一聲,開口喊道“曲師姐。”
曲薇薇道“我傳了那么多靈訊給你,你都沒有收到嗎”
盛長寧聞言,略一搖頭,坦然道“沒有收到,我這里和師兄那里都沒有收到任何的靈訊。”
“興許是因為我們被屏蔽了吧”
兩人說話間,齊眠玉緩步走下來,抬手收了云舟,冷冷的眸光落于曲薇薇放在盛長寧腰間的那雙手上,抿著唇,沉默不語。
須臾后,他出聲道“她有傷。”
曲薇薇一聽這話,當即放開了手,將盛長寧上下認真打量過后,發覺盛長寧面色蒼白,便移了下身體,擋住夜風,才問道“你們在星宿閣中,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此時,自遠處飛快掠來數道神虹,是數位大乘尊者最快趕來,為首者正是劍宗宗主。
盛長寧想了下,出聲道“星宿閣一眾長老,連同星宿閣閣主秦懷景,皆與邪魔有所勾結。”
“秦懷景抓我,是因為天生劍心體質絕佳,是完美的容器。”盛長寧解釋道,“在星宿閣主殿中,星宿閣閣主秦懷景與星辰大長老發生爭執,導致兩敗俱傷。
“祁燃前輩臨死前,或許是醒悟了,將真相告知于我,他說五州之內,已盡數被邪魔入侵,各大宗門皆有修士淪陷,暗地與邪魔勾結。”
盛長寧此言一出,四周頓時陷入寂靜之中。
有人冷喝道“胡說八道”
若是五州皆已淪陷,那所要面臨的后果,將難以想象。
盛長寧看向那人,遲疑道“祁燃前輩還交給我一件可以辨別邪魔的法器,是他與秦懷景發生爭執的緣由。”
話音落下之時,盛長寧慢慢伸出手。
明光照拂下,在她掌心里,儼然是一件呈環狀的法器,色澤泛起銀白,一共墜有九枚大小相同的鈴鐺。
盛長寧回憶出聲“祁燃前輩告訴我,這九枚鈴鐺代表的是修士九大境界,從練氣到大乘”
盛長寧將手串拿起來,輕輕搖了下,繼續解釋道“但凡遇見邪魔偽裝之人,這串法器才會響動,邪魔修為是何種境界,所對應的境界銀鈴才會響起。”
她話音落下的瞬間,沉寂的夜色之中,忽的響起一聲清脆的銀鈴聲響。
明明是一起晃動的九枚鈴鐺,在場之人卻都只聽見了其中一枚鈴鐺的輕響。
盛長寧垂眸看了一眼,猶豫半晌,小聲地說道“好像”
“應該大概也許是大乘境界所對應的鈴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