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赤果果的在嘲諷殘袍法師啊
殘袍法師頓時臉色鐵青。
陳揚微微一笑,說道“無論是法師大人你,還是胡司長,我承認你們都是法力高深。但是,你們的法力施展,速度終究不夠快所以,我若想要逃出去,你們真未必有辦法阻止我”他頓了頓,說道“現在,要么你們直接放我離開,大家皆大歡喜。要么就決戰一場,以實力來說話”
殘袍法師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看向胡天雄,說道“胡司長,你是咱們冥都城的絕頂大高手。那另外的兩個小妮子也還沒抓到,咱們今天若是再讓這個家伙逃走,這若是傳到了城主大人的耳里,你想城主大人會怎么想你,又怎么想我”他頓了頓,說道“若是那兩個小妮子中,真有一個是不死冰凰的轉世之身,那么將來城主大人只怕會雷霆大怒啊這是你我都承受不起的。”
胡天雄恨不得一腳踢死殘袍法師,狗日的,盡把難題朝老子身上推。
放不讓放,打你又要老子去打。合著你個狗日的永遠都立于不敗之地啊
胡天雄深吸一口氣,他知道眼下這種狀況是沒別的辦法了。也只有自己出頭了,不然的話,若是依照殘袍法師所說,若真因此放走了不死冰凰的轉世之身。那么城主大人到時候肯定會怪自己的。
再則,即使陳揚與不死冰凰沒關系。今日這里,這么多鬼兵在。
自己這邊真讓陳揚逃走,那么自己的名聲也會受到很大的損傷。
如此一來,胡天雄發現自己居然已經沒有了別的路可以走了。
到了這個地步,胡天雄就越來越發現眼前這個陳揚的不簡單之處了。本來這次圍殺過來,胡天雄覺得自己是勝券在握,不需要動大腦的一件事。
現在看來,居然是把自己為難到了這個地步
“好”胡天雄向陳揚說道“我以城主大人司馬的名義起誓,今日與你決戰,絕對保證公平,公正若是有人插手你我之戰,便是對城主大人不敬,該受千刀萬剮我胡天雄在此立誓,天地人神共鑒”
陳揚一笑,說道“好,胡司長的發誓,我信得過這里這么多人見證,若是法師大人到時候還是要偷襲,那也就說明,我們的法師大人完全沒將城主大人放在眼里”
殘袍法師在一邊一言不發。他現在也的確是有些進退兩難了,這么多人見證了胡天雄的立誓,如果自己到時候還要出手,一來大家覺得自己是卑鄙小人。二來會覺得自己真的沒將城主大人放在眼里。
{}無彈窗陳揚說道“這的確沒錯”他頓了頓,說道“這樣吧,既然咱們都有顧忌,不如就來一場公平的決斗。司長大人你是高手中的高手,咱們便在這里,一決雌雄。若是我輸了,我以后就臣服于你,同時任你處置。當然,我其實輸了,肯定就是你的刀俎肉了。但是我若僥幸贏了個一招半式,你放我出城,如何”
胡天雄還沒說話,那殘袍法師眼珠子一轉,說道“這個主意我看行”
陳揚朝殘袍法師呵呵一笑,說道“怪蜀黍,看你眼珠子一轉,就知道你不懷好意。你肯定是想著我和司長大人決斗之時,你在旁邊施展法術對不對”
殘袍法師的心思被陳揚說穿,他老臉禁不住一紅。不過這家伙可是個厚顏無恥的東西,再加上臉上滿是鱗片,即使是臉紅,別人也是看不出來。所以殘袍法師冷笑一聲,道“笑話,胡司長一人對付你便是綽綽有余,還需要本法師對你出手”
陳揚便轉向胡天雄說道“胡司長,你看呢”
胡天雄沉吟一瞬,他其實是不愿意和陳揚決斗的。畢竟這個陳揚來歷神秘,修為神馬的,也是看不真切。這眾目睽睽的,自己打贏了還好說。萬一輸了呢丟人啊
他都是站在這個高位上了,根本不愿意去冒這種不必要的險。
可殘袍法師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家伙,他也有自己的算盤。反正不是和他決斗,他當然支持。
胡天雄自然也知道殘袍法師在想什么,但胡天雄更明白,即使待會自己依靠殘袍法師取勝了,那么自己也落個不光彩的名聲。這還不說,所有的功勞還要落在他殘袍法師的身上。
這特么叫個什么事啊
胡天雄看了陳揚一眼,他也深深明白,這個家伙一旦卷入鬼兵之中后,再想抓他就很難。
有時候人多反而不是什么好事兒。
這個時候,即使讓鬼兵退走也來不及了,陳揚還是能沖進去
眾鬼兵已經成為了陳揚最好的掩護潮
“法師大人,您法力深厚,要不您來”胡天雄把燙手的山芋踢給了殘袍法師
殘袍法師一聽,頓時氣歪了鼻子,他說道“這家伙一看就是個戰士,我是法師。你讓我一個法師去跟戰士近身戰斗”
胡天雄也知道自己說的不靠譜,眼下的局勢,還真是他出戰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