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處無人,唯有二格格三格格玩鬧的聲音,哲哲眼中頓生陰霾,半晌沒說話。
烏蘭那囂張跋扈的女人難得動腦,居然被小玉兒瞧見。小玉兒啊小玉兒,你可壞了姑姑的大事
心頭說不上是什么滋味,不是說無福之人,怎么又來貴人相助
若要破壞婚事,容不得她不謹慎,諸多算計只敢交于阿娜日一人,更不敢留侍從旁聽。幫烏蘭掃尾更是多年以來的頭一回,她閉了閉眼,終是下定決心,低聲吩咐幾句。
阿娜日聞言一驚“大福晉”
“沒時間了。”哲哲斂目道,“按我說的去做。”
崇政殿。
前頭議事的大臣散去,宮人依舊進進出出不停歇。得知海蘭珠差些遭罪,博敦哪里還有不明白的,東配殿可是孟古大妃的祭享,主子這是被算計了
跟隨格格的侍女不乏涂藥養傷的,莽古爾泰的武力她們如何能比。脊背霎時浮出冷汗,博敦跪在地上,深深趴伏下去“是奴才伺候不周,奴才不該同格格說起配殿一事,還望大汗恕罪”
皇太極坐在榻邊,鳳目深邃冷沉,忽覺小拇指被勾了勾。
陣陣麻癢傳來,像是心臟被蟄了一下,他面容微頓“起來吧。沒有下次。”
海蘭珠藏在帳中,眼眸蘊了清清淺淺的星光,便聽大汗吩咐道“把銅盆端來。”
銅盆盛滿熱水,掛有一條雪白的巾布。皇太極試了試水溫,俯過身,輕輕替海蘭珠脫掉鞋襪,“今天走了許多的路,不知磨出傷痕沒有。”
見她不安分地縮回雙足,語氣不由帶了嚴厲“我看看。”
偏殿倏爾寂靜,吉雅看得傻了,不知道手腳往哪兒放。海蘭珠心頭一顫,再也不敢亂動,下一瞬,腳踝被強硬地按在水中,力道隨即變得溫柔。
大汗半跪在她的身前,神色專注“燙不燙”
“不燙。”她恍惚著答,聲音細細小小。
“不燙就好。”粗繭拂上腳心,見沒有水泡也沒有紅腫,皇太極這才放下心,凈了凈手,替她掖好錦被。
轉身出了屏風,恩和早就候在外邊了。
“那狗奴才一句話也不說,不怕牽扯到家人,是個硬骨頭。”恩和低聲稟報,“清寧宮沒有大動靜,麟趾宮有是有,卻找不著線索。”
大汗的人多在清寧宮,這回卻沒探聽出什么來
皇太極沒說話。
他的表情與方才截然不同,片刻道“找不到,那就造。”
恩和遽然抬頭,眼睫一抖。
“扎根太久,她也該給蘭兒騰位置。”皇太極緩慢道,“趁大婚前解決本汗的心病,正好。”
心病什么心病那個“她”又指誰
恩和簡直不敢深想,顫著聲開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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