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緊趕慢趕前來盛京,見鰲拜的家族興盛至此,還有大汗親自前來,受寵若驚之余,瞧著也是高興的。
夫妻倆對視一眼,先是驚異于海蘭珠福晉的容貌,環視一圈,見十四貝勒沒有出席,小玉兒的阿布畢力格冷哼一聲,算他識相。
小玉兒哥哥朝一旁指了指,低聲開口道“阿布,那不就是十四貝勒”
“那是十五貝勒,十四爺有那么年輕嗎”說完賞他一個腦瓜崩,畢力格頗為自得,“雖說多年沒見,你阿布我的眼力不是白練的。”
話音落下,就見十五貝勒直直朝他們走來,舉杯向他們敬酒。
多鐸高聲道“小玉兒格格找到歸宿,十四哥和我都覺寬慰,日后要是遇到難處,只管尋我們便是。”
此言一出,席間忽然安靜下來。
賓客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許久才恢復了觥籌交錯。
十五爺發話的意思,正白旗與鑲白旗依舊是小玉兒格格,不,統領夫人的護盾。代善微微點頭,沒想到十五弟是個有擔當的,十四弟怕也有難言之隱
皇太極挑起眉梢,略去美人姐姐不提,這小子如今穩重了很多。多加歷練便可作為一軍統帥,也不必再當多爾袞的副手。
只是方才的話,是多鐸自作主張,還是十四弟原本的意思
十四貝勒府。多爾袞站在墻根,閉著眼,耳邊仿佛響起婚宴的奏樂聲。
晌午時分,多鐸前來問他,他當即點了頭。這是玉兒改嫁以來,弟弟頭一次對他軟了態度。
又是一個十五,他望向天邊圓月,想起遠征平壤之時,鰲拜同他的對話,扯了扯唇角。
想要的不似他意,該珍惜的不再回頭。
向來平靜的后院雞飛狗跳,讓他身心俱疲,可沒有什么比玉兒的心不在他身上,更叫他覺得茫然。
他執著,他放不下,可他不蠢。
不知過了多久,多爾袞抬起腳步,往大玉兒的院里走去。
那廂,喜房里擠了個滿滿當當。小玉兒作為合格的主母,在京中人脈深厚,與宗室福晉的交情不淺,何況大汗賜婚,又有關雎宮這一層關系,她們于情于理都要前來。
海蘭珠被女眷簇擁著,終于體會了一回“鬧洞房”。
挑開蓋頭,朝思暮想的夫人比平日更美,美得讓人心尖兒顫,鰲拜手心都出了汗,呆頭鵝似的,僵硬著不敢上前。
岳托大福晉端來子孫餑餑,遞到海蘭珠手里。瞧著小玉兒發紅的面頰,和躲閃不敢看向鰲拜的眼神,海蘭珠笑盈盈地問“生不生”
小玉兒燥著臉不說話。
“八卦說得順暢,如今卻開不了口了。”海蘭珠拉長聲音,“好叫妹夫知曉”
小玉兒慌忙道“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