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段時間里面，他還會對靈空仙界乃至整個道門造成多大的破壞？
其實，林都金仙看似兇悍，展現出來的戰斗力遠不如當年的靈空金仙。
圍攻他的金仙們束手束腳，不大愿意和他拼死相斗，所以才難以快速將他擊殺。
如果圍攻他的金仙們拋去所有的顧忌，全力出手，密切配合，是能夠擊敗他乃至擊殺他的。
雙方開始大戰不久，周圍的環境已經遭到了毀滅性的破壞。
原本好不容易修復一部分，已經穩定下來的空間徹底崩潰，在濃厚的混沌氣息之中，不少地方已經重歸混沌了。
搞不好，混沌深處已經和這些地方建立了聯系。
如果時間耽擱久了，混沌乘機發動對虛空的攻勢，那又是一場天大的麻煩。
小半只腳已經踏入道君門檻的孟章，雖然還遠遠做不到以道君的角度來看待問題，可以眼力已經超越了金仙境界圓滿的強者，可以居高臨下的看待這方宇宙的絕大部分情況。
林都金仙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種瘋狂和不甘的氣息。
林都金仙不僅僅是仙軀異變，就連仙魂都被吞噬了，已經沒有了絲毫自主的神智之類，就連生命的本能都基本喪失了。
那種瘋狂和不甘的氣息并非出自林都金仙自身，而是那團特質的某種體現。
孟章此前觀察良久，基本上可以確定，那團特質沒有絲毫的靈智可言，更不會展露出任何的情緒之類。
可是為什么其在附身林都金仙之后，會散發出如此強烈的情緒來？
孟章根據自己對道君境界的理解，對道君造物的認識，加上自家此前的觀察和感應，心中有了一些猜測。
道君超脫了一切，超脫了虛空和混沌，超脫于這方宇宙之上……
那團特質之中，也蘊含了一分超脫之意。
玉景道君和萬法道君不直接過問這方宇宙的一切，除了以前的教訓，兩人的約定之外，也有不想多沾染這方宇宙的因果的意思。
因果糾纏之下，很有可能影響他們的超脫之意。
觀天鏡是道君造物，其中的那團特質自然也是萬法道君所留。
觀天鏡只是一個軀殼，那團特質才是真正的靈魂。
或者說，靈魂這種說法并不準確，那團特質是觀天鏡這件道君造物的真正根基。
在觀天鏡自爆毀滅之后，那團特質徘徊在周圍很多年了。
除了孟章之外，其他金仙不管如何觀察和感應，都無法發現其存在。
如果不是此前發生了異變，那團特質根本就不會暴露。
孟章甚至猜得到，其異變多半是繁星道人導致的。
那團特質最為神奧的地方，就是應該含有一絲類似于道君才能擁有的超脫之意。
萬法道君當年煉制觀天鏡的時候，將這團特質融入其中。
觀天鏡成為了道君造物，擁有了種種神奧之處，那團特質的超脫之意卻被禁錮住了。
這也是為什么靈空金仙這位幾乎稱得上半步道君的存在，煉制出來的觀天鏡仿品，和正品天差地別的主要原因。
靈空金仙未能超脫一切，仿品觀天鏡之中自然也不存在超脫之意。
觀天鏡自爆毀滅之后，那團特質并沒有能夠超脫而出，而是被困在了這方宇宙之中，受到了這方宇宙的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