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也聽到身后同伴議論,覺得非常沒面子。
自己好言請求,還拿出一整袋天地晶,換來的卻是冷漠拒絕。
這人側過頭,掃視震酒身后的傳送陣。
陣法大部分陣眼已經拆除,很多陣紋也被清理。
但還是有大約四成左右的陣紋與陣眼,組成一個獨特陣法,有些簡陋且粗糙的陣法。
還沒來得及辨認出簡易陣法類別,震酒就橫跨一步將視線擋住。
“別看了,快去天舟,這外面不安全”
震酒沒想到自己這句勸說,卻像銳利鋼針,刺痛對方內心。
那修煉者一下子就被惹毛了,瞪大眼睛,以明明近乎質詢的態度大聲問話。
“你說什么,是不是想卡著陣法,向各宗派漫天要價
我眼睛沒瞎,傳送陣還在,你就說陣法已經被拆除。
當我是三歲小孩,隨便糊弄不成”
說到這里,這名修煉者收回錦囊布袋,右手在腰側抹過。
噌一聲金屬脆響,兩尺半的短劍被拔出。
劍身縈繞明顯的天地之力光彩,是一件品階上等的法器。
那修煉者搓動右手五指,將短劍在掌心橫向旋轉,似乎要向震酒示威。
“智力真低”
震酒心里暗罵,但他并不想和對方動手。
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做,沒興趣和這傻帽磨時間糾纏,敷衍了事將其趕走便是。
震酒草草解釋了兩句“我沒必要騙你,傳送陣已被拆除,現在留于地面上的那個陣法,只是定位所用的定位陣。”
震酒的解釋,并未得到想要的結果。
那修煉者根本不相信震酒所言,舉起短劍便指向震酒鼻子。
“胡說八道,現在有什么好定位的,難不成還有人想來送死
別跟我拐彎抹角,馬上激活傳送陣,送我們六人撤走。
若是再唧唧歪歪磨蹭,看到我手里這柄利刃了嗎,它會在你身上開幾個漂亮口子”
說著,一縷氣勁從手掌注入劍柄,讓短劍表面的法器熒光,變得更加閃亮。
震酒直面利刃,臉上平靜無波,看不到一絲表情變化。
用依舊冷漠的語氣反問“你是在威脅我嗎”
那名陌生修煉者愣了一下,沒料到震酒即便被短劍指著鼻子,還依舊保持古井無波的狀態。
短短片刻疑惑,立即被丟面子后的惱怒覆蓋。
“就是威脅你了,怎么樣
不想死的話,老實激活傳送陣,跪下磕頭送我們離開”
不等這人說完,震酒便失去了耐心,抬手掐舌吹了個口哨。
尖銳口哨聲發出,一道白色殘影極速飛來,如閃電般撞在修煉者舉起的短劍上。
叮,伴隨清脆音色,上品法器瞬間短為兩節。
同時斷掉的那半截,被白影倒甩回來,橫向拍在那修者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