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鴉有救刃樺的想法,太好了,鄭秋喜出望外。
“辦法確實有,但我要接觸到殺念至尊才行,必須零距離接觸。
外頭天地之力被鎖死,只能御氣勁架光,我不會那種飛行方式”
影鴉拍拍胸口,迅速打斷道“不必多言,接近殺念至尊的事包在我身上”
說罷,影鴉解下腰帶,將自己和鄭秋左臂纏緊。
然后抽出兩柄寸長飛刀,作為架光飛行的踏腳之物。
“抓緊”
他甩出擲出飛刀,拉著鄭秋當空躍下,雙腳穩穩點在飛刀表面。
氣勁催發,架光而起,正要加速追向刃樺。
就在這時,遠處那極速飛馳的身影,突然變換飛行姿勢。
只見刃樺深吸一口氣,右掌扣出劍指,筆直探向身前。
精神與意志匯聚到一點,思想和心念凝成一線。
腦海中的繁雜想法,一點一滴溜走,只剩下最為純粹的目標。
穿空飛行,耳邊那掠過的氣流呼嘯聲,變得越來越輕。
世界趨于安靜,死寂無聲,不帶波瀾。
衣服被風吹動震顫感,逐漸消失,好像被凝固在永恒的冰晶之中。
氣海血雷藥效,點燃血肉精氣所帶來的痛楚,慢慢變得輕柔。
血肉骨髓中的刺痛,好像變成了溫煦春光,讓人留戀的美好。
而這一絲絲溫暖,很快便消失不見,似乎沒有任何感覺存在過。
呼吸,那透過口鼻與肺部的空氣流動,難道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它出現過嗎,也許從未出現過,就像未出生的嬰孩,從未有過呼吸。
那微微泛紅的灰色光芒,在眼前彌漫、擴散,遮擋住五光十色的世界。
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不需要看到。
整個世界,只有那唯一的光亮,在前方閃耀不息。
天地之力奔涌,如浩瀚天河,永恒不止。
灰色的光芒向外綻放,血色的氣云吹卷翻騰,它們組成一顆巨大流星,劃過長空。
刃樺腦后,那輪象征神宿境力量層級的光環,以難以想象的速度旋轉著。
八條輻遠神光向外延伸,從四周源源不斷汲取天地之力。
一個小小空缺,在八條輻遠神光之間出現,隨后隱約浮出若有若無的黯淡絲帶。
是第九條輻遠神光,尚未凝成的神光雛形。
這代表刃樺兩百多年修煉,終在這一刻,有了跨上神宿境九重天的機會。
但此時,他并不知道,也不會分神去知道。
無視刃樺怒吼的莫君容,終于被磅礴天地之力威勢驚動。
停止攻擊天舟推進器,回頭查看情況,那筆直撞來的紅灰色流星,讓他瞳孔驟然收縮。
雙手劇烈震顫下,差點嚇得天命神斧都掉了。
“什么,這這老頭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