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震酒有些愣神,一下子沒聽明白葛無情的意思。
熾魂想進傳送陣,進傳送陣干嘛,有什么用嗎
雖說沒有領會葛無情的意思,但看到熾魂迎面飛來,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該怎么做。
他繞著傳送陣轉了一圈,刀尖劃過地面,留下一圈潔白刀意。
并利用刀意為基石,向上堆疊氣勁,形成一個圓筒狀屏障。
遠看,這屏障就像個倒扣的琉璃杯,將傳送陣嚴嚴實實籠罩在里面。
震酒覺得不管怎么樣,此屏障至少能抵擋熾魂片刻,那點時間足夠自己把攻擊屏障的熾魂干掉了。
布置完防御,他便踏地而起,駕馭著天地之力騰空迎向熾魂。
“二爪,對風”
長刀連續揮出兩道斬擊,一左一右分別劈向迎面而來的兩只熾魂。
斷水龍牙留下的白色刀意,在空中就像兩條堅不可摧的界限,即將把熾魂切碎。
然而,熾魂卻不按套路出牌,在距離震酒還剩三丈的位置突然改變方向。
它們避開刀意,在空中劃出兩條大大弧線,繞過震酒沖向后方傳送陣。
“這目標還真是傳送陣”
震酒看到熾魂的舉動,頓時非常驚訝,想不到葛無情居然能先知先覺。
放熾魂接觸傳送陣,那是絕對不允許的事。
震酒翻身向后劈掌,打出一道氣勁轟擊,正中傳送陣外的防御屏障。
氣勁在屏障外反震,形成一圈反向擴散的氣浪,將靠近的兩只熾魂推開。
趁此機會,震酒飛身趕上去,手起刀落直接劈碎左邊那只。
葛無情看到震酒攻擊熾魂,氣不打一處來,怒罵道。
“你有沒有腦子,關掉傳送陣,馬上、立刻”
“不行,不能關”
震酒還是咬定剛才那句話,不肯關閉傳送陣。
只是不停揮舞斷水龍牙,將飛過來的熾魂劈碎、趕走。
那些熾魂似乎并不著急,在空中飛來飛去躲避兩人攻勢,如果實在沒機會靠近傳送陣,便不會拼命靠近。
葛無情眼角微微一抽,他覺得這些熾魂似乎在等待時機。
具體等待什么時機
他回頭瞥了一眼傳送陣,看到陣法上銀光璀璨的狀態,心中迅速有了答案。
到目前為止,傳送陣還處于連接激活的狀態,并未真正打開傳送通道。
如此說來,這些小型熾魂在等待的機會,便是傳送通道真正開啟的那一刻。
“震酒這個蠢貨,如此簡單的情況還看不明白,智商果然有問題。”
葛無情心里暗罵,停止揮拳舉起右手,突然收回無妄災。
然后他深吸一口氣,迅速向前轟出一招震空錘。
神兵上轟出的烏光,就像一顆大威力火雷彈,在半空中推開一圈圈澎湃氣浪。
面對洶涌而至的沖擊波,熾魂紛紛遠離躲避,向四面八方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