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思先生打開手邊的電燈,冷漠地望過去,對門外某個耳朵貼著房門的家伙說“云鶴,這種玩笑是沒有必要的。”
乙方云鶴探頭進來,好奇問“您這么快就能夠辨認出來嗎”
他覺得童磨模仿的語氣還挺像的,就是太宰治那種壞水要溢出來,讓人很想砸他臉上一拳的感覺。
之前陀思也沒有見過童磨,居然還沒有片刻的猶疑。
陀思“因為有很刻意的模仿痕跡。”
太宰治陰郁歸陰郁,沒有到鬼的程度,況且,他是因為過于敏感的情感才會那么痛苦,而這只鬼身上沒有任何的情感。
云鶴“我還以為是對手之間的默契和熟悉,不是說最熟悉自己的人是自己的宿敵嗎”
“請不要胡亂猜測我跟他的關系。如果有需要的話,我會殺了他。”
話題朝著危險的方向行進,某人覺得接下來很可能會跟自己算賬,及時轉移話題“這位是上弦之二,萬世極樂教的教主,童磨先生。感謝他的幫助,剛才花花吃了上弦之五,距離開花又近了一步。”
然后跑過去小聲地在對方的耳邊說“太毒了,花花吃不消。”
陀思“您好。”
陀思并不喜歡跟太宰聲線相似的童磨,甚至更為討厭,摸頭的手蠢蠢欲動,但考慮到對方的性格很適合去設計無慘,他心平氣和地跟人聊了半天。
從人類談到宗教,從宗教談到鬼的生存現狀,言語鞭辟入里,叫人大徹大悟。
乙方云鶴愿稱之為傳銷頭子的掰頭現場。
最后兩人達成一致,童磨決定背刺自己的老板,找點樂子。主要是他很好奇無慘一直想喝的藥是個什么味。
另外一邊,無慘發覺了玉壺的死亡,按照慣例召開會議。
發現人群之中出現了兩個二五仔。
他低氣壓地看著墮姬“墮姬,你的哥哥呢”
墮姬低著頭,強忍著恐懼,盡可能清晰地交代事情經過“哥哥被一個種花的人抓走了,對方說自己要養青色彼岸花,讓我替他抓鬼,一直沒能聯系上您,所以我通知了其他的鬼。”
離開哥哥一段時間,她的智商和情商有了顯著的提升,這段時間確實是在一邊嘗試聯系無慘一邊告訴其他的鬼“游郭有青色彼岸花”,心音顯示自己沒有說謊,說話卻十分巧妙。
無慘并不在意她為了私心去害別的鬼,而是抓住了另外的重點“種花人”
童磨主動說“對對,我也見過那位種花人,他說自己的老板是您,所以我就帶著玉壺過去了。”
上弦之五的死因真相大白,大家好像沒人意外。
比較意外的是無慘大人沒有立刻發作墮姬和童磨,而是說“你們兩個留下,其他人退下。”
他問墮姬“那株花真的是吃了鬼嗎”
墮姬想起那個場景,下意識地顫抖“是的哥哥的身體被吃掉了,還有我的腰帶。”
“吃完之后話有什么變化嗎”
童磨“吃掉玉壺之后已經有三片葉子了。”
“為什么沒有吃你,童磨”
無慘忍著煩躁聽了下對方的心音,又忍無可忍地關上,厲聲問道。
童磨“嘗試了之后差點兒把花凍死了。我倒是想再試一次的,但是那個人把我趕走了。”
無慘覺得自己委托的這個種花人跟想象中隨時可以吃掉的螻蟻相差甚遠,他謹慎地問“那個人的實力如何”
墮姬“他手里有一條鎖鏈可以縛住鬼的靈魂,哥哥不能從我這里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