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吃飯。
那么實驗的結果怎么樣呢
我覺得我這樣很好,綁定你是一種自我折磨。
系統的嫌棄險些要從對話框里溢出來了。
但某人非常不要臉地說“嘴上說著折磨,心里肯定還是愛我的。”
請問是否解綁系統
系統不想理他,并且丟出來一個解綁詢問。
云鶴表示臨解綁之前,想看一眼系統小可愛的真容。
“我叫做理,合理的理。”
是他聽過的系統真聲,因為很奇特,不像是聲帶發聲,所以他現在還記得。
出現在他面前的人從外表上難以分辨年齡和性別,但無疑很美,無瑕空白的美。
云鶴“我一眼就看出來你不是人”
頭發是那種半透明的亮白,還是漸變的,到尾端就完全透明看不到與空氣的邊界,眼睛是純藍的,紋理看著讓人眼暈,某人覺得像是電腦藍屏的那個感覺。
系統“你不想當人也可以跟我說。”
云鶴連連搖頭“不了,如果可以我還是很想當人的。”
“解綁嗎”
“還有一件事”云鶴往前兩步,深情地拉著系統的手說,“在你離開之前,可以把從陀思那里騙的七十億里剩下的錢給我當年終獎嗎”
一個出色的打工人,要敢于主動提起年終獎的事情。
而且他深深地懷疑,系統最開始讓他跟陀思要七十億,就是為了給他發工資。
“咚咚。”有人從沒有關上的門走進來,先是禮貌地敲了敲門,然后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
乙方云鶴“”
臥槽被當場抓包了。
腦子比以前靈活許多的某人迅速想出應對的方法,他收回自己拉著系統的手,裝作剛才什么都沒說地對著陀思揚起笑容“呀,是陀思先生,剛好,來我你跟介紹一下,這就是我的老板。”
有什么怨什么仇都沖他老板去,謝謝。
結果這倆人只是禮貌地打了個招呼,然后開始內涵他。
系統說“辛苦了。”
陀思“我自己選的。”
云鶴“哼,解綁,現在就解綁。”
正在解除綁定資金結算入實際賬戶成功,解除所有buff完成,回收職業技能完成,固有技能保留成功,清除構造身體的數據完成移除系統成功。感謝您的使用,祝您接下來的旅途愉快。
解綁的感覺并不是想象中的“渾身一松”,而是“臥槽好痛”。
乙方云鶴突然想起來,自己之前是被屏蔽了超過某一限度的疼痛感官的,系統一走,就沒有這個服務了。
受傷是因為當全世界異能者的考官是件非常拉仇恨的事情,他被人連夜從國外飛過來捅了一刀,
雖然送給了對方禁止使用異能一整年的套餐,但那一刀對他沒有生命威脅,被他屏蔽了。
臉色蒼白地倒進戀人的懷里,云鶴顫抖著手去拉對方的袖子,可憐兮兮地說“我現在好像不是無法殺死的人了,您會殺了我嗎”
陀思摸著他的頭,笑了笑。
疼得視線模糊的某人不知道那是憐愛的眼神,還是高興的。
在昏過去之前,他聽到了系統最后的留言。
如果日你后還想繼續體驗不同的職業,可以在電子產品的任何一個輸入框內輸入這串代碼一串代碼
之后的人生,或許又是離奇的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