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過很多份工的云鶴摸著下巴思考了一下“咦,我居然沒有去異能特務科工作過,相比起那邊的工作強度和難度,afia的還叫好的。”
他是沒打算把什么秘密都捂著的。
不停地扯謊言會讓人感到疲憊,而且未必能夠瞞住這些聰明人,不如擺爛。
在陰謀論和各種推理之下,這些人說不定會因為過于離譜而選擇不相信呢。
“那你想好了該怎么完成剩下的試煉嗎”
“可以請這位善良大方熱心助人此處省略五十個贊美詞匯的大人陪我去探訪敵對組織的活動嗎”
被他一頓夸的中原中也臉色微紅“反正我今天的任務完成了,既然是有關敵對組織的,我可以陪你走一趟。”
兩個人帶著強行加入的太宰治一起出發了。
乙方云鶴心想我帶著雙黑出門,那不要太安全,然后只見天空中劃來一道閃電,他下意識地往太宰治那邊躲,而太宰恰巧往中原中也的方向走了一步,他沒抓住對方。
然后他就在任務完成前在任務途中去世了。
躺在自己柔軟的大床上,云鶴花了三分鐘思考這場意外幕后主使是澀澤龍彥,還是陀思,太宰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
然后快樂地躺下睡覺了。
他都去世了,睡個覺不過分吧
第二天早上七點,他就被一通電話吵醒了。
電話那頭的太宰用活潑的語氣說“你再不來公司,你的新職位就要委任給別人了哦。”
云鶴驚得跳起來“等一下我馬上到”
他光速起床,洗漱穿衣,再以百米沖刺的速度離開擂缽街,斥巨資打了個車直達港口黑手黨門口。
令他心情稍微好點的是,他可以直接去見boss,而不是去跟太宰治扯皮。
青年時期的森鷗外此時還沒有閑心跟小蘿莉玩換裝游戲,所以他沒有看到一些名場面,只見到了正裝高發際線版的老板。
森鷗外撐著臉看他“在太宰君遞上來的報告里,你本來已經死了。”
云鶴“那可以發一份因公殉職的補貼嗎”
“解釋下你為什么又活著站在這里。”
“因為現在我不是原本的我,我從前可是非常厲害的。”
森鷗外將他的話理解為“不是本體”,并且腦補了一大堆內容,謹慎地問“你到底為什么要進入港口黑手黨。”
“因為這是必須要進行的工作,如果您擔心的話,給我發工作,讓我自己待在家里也是可以的。”
看到某人期待的目光,森老板微微一笑“將所有人都放在合適的位置上創造利益,是我的準則。”
升職的第一天,乙方云鶴跟熟悉的同事指剛升職的坂口安吾一起工作到凌晨三點。
敲完最后一行代碼,他憤怒地說“說好的升職之后工作會少呢”
安吾“不覺得這工作有意思多了嗎有助于你實現自己的價值。”
曾經表過衷心的某人“”
所有人都受傷的世界誕生了是吧
為了將自己從地獄一般的加班中解放出來,乙方云鶴悄悄地操作,直接把五千億里存在銀行的部分轉了一半給陀思,轉了一半給港口黑手黨。
終于安定下來之后,他再次升職,對他十分滿意的森鷗外尊重他的意愿,沒有將他安排到太宰治的手底下,而是安排到五大干部之一的大佐手底下。
云鶴真不錯臥槽為什么這個干部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