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這些他都有。
然后工具是廚房機,破壁機,烤箱,煎鍋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菜刀案板和炒鍋,關上了手機,做了洋蔥炒肉,土豆炒肉,炸薯條炸雞腿和西紅柿雞蛋湯。
高熱量主材一樣,對方肯定吃得慣的。
禮貌的陀思先生沒有對菜式發表任何看法,而是夸獎了他做菜的手藝。
事實上獨居又嘴挑的人在貧窮的時候,總會嘗試自己做飯,貧窮的時候多了,做飯水平就上去了。
不過云鶴沒有跟對方討論這個,而是咬著雞腿,詢問鄰居一些重要事項“陀思先生知道這里的網線要怎么牽嗎”
他們的房子在擂缽街的外圍,還有著樓的形狀,能通電通水通燃氣,沒道理不能通網線。
“這恐怕有些難,擂缽街禁止牽網線。”
為了堵塞擂缽街內的信息流動,讓它處于相對封閉的狀態,使里面的人自生自滅。
而且以這里的人的生活狀況,也很少有額外的金錢來支付網費。對方的老板把員工宿舍定在這里,不知道藏著什么深意。
看著明顯變得失落的年輕人,善良的陀思先生決定幫助“如果您需要的話,可以接我家的網。”
對方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并且在片刻的羞澀之后問“那陀思先生家里有洗碗機嗎”
他“有的,我稍后會帶著碗碟回去洗好了再送回來。”
乙方云鶴又忸怩了片刻,眼睛頗亮地問“那我之后可以也借您家的洗碗機嗎我自己買可能要到下個月了作為回報,在我開火的時候,您可以和我一起吃飯,也支持點餐。”
他非常討厭洗碗。
做菜三小時,可以。
洗碗三分鐘,不行。
本來是打算明天再買點一次性餐具的,但有洗碗機豈不是更好
反正他做飯自己一個人也吃不完,管一頓飯有人洗碗甚至還有人收拾桌子挺好。
而且吃人嘴短,如果有什么需要拜托對方的話,他也能開的出口。
沒有比這更劃算的了。
費奧多爾沒有拒絕,只在心里感嘆這位小鄰居的不設防。
卻并不知道,什么叫“友好的鄰居可以借蔥借蒜借醬油,教小孩做作業甚至可以幫忙養貓”。
在他們和諧晚飯的時刻,另外兩個組織的人在為要因為歹人的計謀同對方開戰而苦惱,并且進行了初步的交鋒。
不過這些都和乙方云鶴沒有關系,他只是在咨詢了鄰居先生“從這里到中華街要多久”之后,確認了第二天出門上班的時間。
夜晚花了相當多的時間進行整理和打掃,他第二天精神不大好,卡著點兒去上班。
他在店門口看到了不速之客。
作者有話要說阿鶴這個崽,會比較坑對象熟悉我的寶應該知道,我的慣例是一個都不放過小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