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緩緩情緒,才能藏住自己想殺人的眼神。
然而事不如人愿,短暫地睡過去一陣的乙方云鶴仿佛又續上了點精力,抓著費奧多爾的肩膀,又開始大聲夸他漂亮。
“我拽不下來。”果戈理先生充滿遺憾地說,并且建議道,“我覺得你把他抱下去睡覺,他可能會更乖巧一點。”
在所有的醉鬼中,乙方云鶴確實稱得上乖巧,甚至可以說是討人喜歡。畢竟他夸人的樣子是那樣的熱情和真誠,哪怕是有一點點的間歇性抽風,也很容易被原諒。
但陀思先生并不想原諒這個人。
他只是拿出了一生的涵養,抱著這個暫時弄不死的糟心玩意兒,在仿佛忘記自己會傳送異能的果戈理的目送中,沿著狹窄老舊的閣樓樓梯往樓下走。
沒有要憐惜對方的意思。
只是對方對他的要求是合適的鄰居,因此只要他不率先當面翻臉,乙方云鶴就不會追究“工作引起的糾紛和報復”。
在他沒有找到解決對方的方案之前,有必要保持表面的和諧。
但他暫時也不知道要拿這個人怎么辦。
他擅長的是利用人性的弱點,許以誘惑,引導別人走向毀滅。
但對乙方云鶴來說,伊甸園的蘋果也只是蘋果,不能吃的話就一眼也不會多看。
至于羈絆,對方身邊最親近的人是他這個鄰居,連個網友都沒有。
陷阱里缺少誘其栽進的餌,做得再精妙都沒用,況且這個人又還有著絕對的武力。
棘手。
總不能派一些人過去給乙方云鶴當甲方,搞他心態吧
或者把他家的網給斷了
已經有點氣瘋了的陀思先生開始朝著正確的方向胡思亂想。
三樓有兩間臥室,其中一間門把手上蒙著灰,另外一間顯然是主人的臥室。
里面除去有張看起來便非常柔軟的大床之外,沒有什么可說的。
零食和書凌亂地堆在電腦桌前,未完全關閉的衣柜里只有幾件應季的衣服,衣服的款式比起華麗的工作服來說,過分的簡單和風格單一。
如果不是身份能力特殊,大約是突然死了也不會有人關心和發現的那類人。
費奧多爾把人丟到床上,冷酷無情地抽回手,轉身走了。
而乙方云鶴第二天早上一醒,看見電腦里自己畫好的三張稿子,發出了“妙呀”的聲音。
再后知后覺地感到脖子疼。
他走進洗漱間,驚恐地看著自己脖子上的三道指痕,心想自己昨天到底是干了什么喪心病狂的事情,讓涵養那么好的鄰居掐他脖子。
等等這個位置,好像不是掐脖子哦。
系統有宿主一切行動的錄像備份,可自行查看。
看,還是不看,是個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補周四的一更。
感情線大推進陀總滿心滿眼只有阿鶴,要殺劃掉愛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炭烤蜜汁鹵雞爪是全天下最好吃的雞爪我可以為了它假裝吃不下晚飯約閨蜜徒步四十分鐘去吃
喝醉酒夸人的真的有,之前還聽說有個作者喝醉了一夜之間寫出來一萬字更新,我羨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