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太糟糕了。
乙方云鶴狠狠地閉了閉眼,再睜開的時候,發現情況沒有任何改善。
那就只能面對現實。
他先把手抽出來,胡亂地拽出自己的頭發,狼狽地坐起來,心虛地看著人說“希望我的夢游行為沒有嚇到您。”
他平時是沒有這種毛病的,今天確實是被嚇狠了。
鄰居先生沒有像以往一樣輕易地原諒他,而是抿著唇看著他,不發一言。
目光清醒又冷淡。
盡管他把人家的脖子蹭得微紅,衣服稍顯凌亂,但也只是在意境高深的繪卷上添了點不合時宜的艷麗,無損高貴。
智者不入愛河這是這類人身上迷人又叫人挫敗的地方。
乙方云鶴此刻就很慶幸自己早就選擇了“失戀”,就對方這個高嶺之花不,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圣人的模樣,他一輩子也追不上。
他投懷送抱到這種程度,人家也無動于衷。
冷漠理智得可怕。
說不準會在發現他的心思之后,將他放入工具人席位。
一個優秀的寡王,就應該在希望不大的時候直接放棄。
費奧多爾冷眼地看著這人從羞恥到皮膚泛紅,逐漸變得理直氣壯,開始狡辯自己剛才做了噩夢,沒有冒犯他的意思。
他心想事情果然跟他預料的一樣。
對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有多過分,或者說,知道自己很過分,但很快就原諒自己,對發生的事情不在意。
也沒有意識到自己這樣衣衫不整地坐在一個男人身上,是多么缺乏體統。
想必是沒有吃過苦頭的,這會兒只會說些擺脫責任的氣人話。
自以為很真誠地辯解和道歉之后,云鶴在對方冷淡的注視中尷尬地扯了扯衣服,下到地上。
“真的非常對不起,打擾到您休息,我現在要回去準備上班了,您可以睡一會兒休息休息,中午我會趕回來做飯的。”
此刻外面的天光已然泛白,但遠沒有到上班的時間,他只是在找借口逃離現場。
甚至還很卑微地表示會回來做飯他以往都是想改善伙食才會開火的,也就最近食材挺棒又閑著沒事兒干才進廚房。
然而似乎感覺被嚴重冒犯的陀思先生依舊沒有說原諒他的話,只是坐起來,慢條斯理地整理儀容,頗為冷淡地說“我要出門幾天。”
乙方云鶴唯唯諾諾地說“好的那我先走了,不打擾您。”
在他走之后,被認為是圣人的費奧多爾端起桌子上的冷水喝掉,沉著目光想他在這個人身上浪費的時間太多了,或許保持距離能夠讓他的思維重新變得開闊。
至少要叫對方明白,他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也不是什么好心人。
作者有話要說阿鶴他居然坐懷不亂。
陀總他居然就此揭過。
不知道為啥,僵尸進村這種國產喜劇劇情我一年能夢到二三十回。
1號放假了家人們,等我休整休整給大家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