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彥“可是我昨天不小心把柯南的望遠鏡落在學校了,這樣豈不是找不回來了”
步美的手在柯南面前晃了晃“柯南你怎么了”
“沒什么,我昨天把望遠鏡拿回來了,沒有在學校留東西。”柯南回過神來,又說,“我有點事情,先離開一下。”
他跑去波洛咖啡廳找安室透,問對方學校爆炸的后續和調查情況。
“你又放假了感覺你們學校一直在放假”安室透擦著手里的盤子,覺得劇情有點離奇,“所以為什么有人會因為不想上學就找人炸學校”
柯南
“你說什么”
“事情的調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還是學生的家長舉報的。”安室透把盤子放到架子上,掏出手機,調出頁面給他看。
當事人早上睡迷糊了,發出了嘿嘿的笑聲,來叫他起床的媽媽覺得不對勁,問他為什么半天還不愿意起床。
他迷糊中得意地說自己讓快遞員把學校炸了。
他的媽媽本來還不相信,一看新聞,發現學校確實被炸了教學樓,老師那邊也是用這個理由通知放假。
在把自家孩子打醒之后,當事人老實交代了事情經過,并且經受了一套夫妻混合雙打。
然后兩個家長就報警了。
后續調查戛然而止。
因為他們的技術人員并沒有找到那個快遞員的網站,那個小學生也回憶不起來自己是在哪里下的單,快遞員又長什么樣子。
出行記錄是空白的。
所以對該小學生進行了作業超級加倍,以及三觀教育加勒令轉入軍事管理的學校的處罰。
聽完全程了柯南“我可能見過那個快遞員。”
安室透“詳細說說。”
“一米七以上一米八不夠,偏瘦的年輕男性,戴著帽子和口罩,金褐色的眼睛,頭發被藏起來了,但眉毛是白色的,推測為白發。沒有明顯的反社會傾向,似乎僅僅是在完成工作。”
安室透“我可能知道是誰了。”
接到炸摩天輪單子,剛到現場就被帶進局子的乙方云鶴“說出來你們可能不相信,我只是個送快遞。”
看到他特意過來負責審問的松田陣平“你上次送外賣送的也是炸彈。這次送快遞直接要炸摩天輪,你覺得合理嗎”
他不知道要怎么狡辯,只能滿臉無辜地說“我真的只是一個送快遞的,希望你們能夠把我的甲方和老板抓起來,先判他們的罪。”
“非常遺憾,你的甲方剛才意外身亡了。”
被一伙黑衣的恐怖分子當場擊斃。
該單已經自動取消。
也就是說,他還有一單要做。
“要不你們把我關幾天吧。”
這種工資低危險性大的工作誰愛干誰干。
開始擺爛的快遞小哥誠摯地建議著,然而警局很快接到上頭的消息,放他離開了。
最后一單,是炸東京塔。
說不興奮是假的。
果然人的下限是不斷下降的。
接第一單的時候,乙方云鶴的良心大大的痛。
第二單的時候無語中帶點兒完成童年夢想的安慰。
第三單的時候隨便吧。
而現在好耶,藝術就是爆炸
憑借著神出鬼沒的身法和能夠完成各種高難度動作的身手,從炸彈安裝到引爆都非常的順利。
就是好像不小心把什么路過的黑色直升機的螺旋槳炸斷了。
問題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