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沒有想到自己還有進局子的一天。
其實他那會兒發現人家的態度不對,就準備瞬移跑路了。
奈何手銬拷得太快,他發現自己用不了瞬移。被直接抓獲,扭送進局子的他連眼罩都因為“態度不嚴肅”而被收走。
五條悟坐在審問室的凳子上,垂著頭,銀白的頭發都不支棱了。
可以說情緒非常低落。
坐在他旁邊的虎杖少年也很是緊張,張嘴試圖解釋“山不是老師砸火不是老師放的,是這個富士山頭放的。”
因為除了自己沒人能看到咒靈,所以同時負責審訊和筆錄的乙方云鶴抬頭看他一眼“繼續說,我在記。”
虎杖卡住,被他的身上的正氣所攝,不太敢編謊話,小聲說“我不太清楚情況,老師你說。”
五條悟“嘖。”
云鶴從口袋里摸出一條檸檬味的糖拍到他面前,沒好氣地催促“快點兒,我趕著下班,不要耽誤我休假。”
“檸檬味的有點酸。”雖然逼逼賴賴的,但因為剛打過架,還開了領域,腦力消耗不少的某教師還是拆開糖吃了兩顆。
然后才給面子地解釋事情的經過。
“兩個學校約了比賽,你去見京都校的校長,路上被這只咒靈攔住,并且打了一架”
白發警官的目光犀利地落在虎杖悠仁身上“那為什么會打著打著,多出來一個學生呢特意跑去荒郊野嶺給你加油”
“我教悠仁”
虎杖伸手死死地捂住老師的嘴,干笑著說“我出現在那里只是一個意外,我并沒有干什么的。”
“他把我當成教學工具,特意瞬移去帶學生過來看我開領域。林子是我跟他打的時候燒的。”
被端放在桌子上的漏瑚先生毫不猶豫地拆穿了這對師生,并且情緒激動地大罵五條悟明明可以直接擊敗自己,結果一直套他的招,蔑視他,嘲諷他,打擊他心靈的喪心病狂。
漏瑚脾氣是暴躁了點,但腦子不傻。
別的不說,這個警察絕對不是普通人,按著他的頭時候,比五條悟帶給他的壓迫感都強。
而且看樣子跟五條悟認識,但不是很給對方面子都拷進局子審問了。他被五條悟打成這樣,能給對方添堵他自然不能閉著嘴看他們抹黑事實。
就是這種以“放火燒山”為由把他們都帶進警局的行為有點離譜。
搞不明白現在的人類強者。
“好的,我明白了。情況大概是富士山成精人類詛咒大地產生的咒靈漏瑚先生充滿自信地在郊區公路堵了五條悟,然后被對方當成教學工具并且打得只剩下頭。五條先生為了教學生一邊畫圓一邊畫游戲場景,所以誘使咒靈使用領域。”
以驚人的手速錄完漏瑚的口供,又從另外兩個人那里得到另外兩個版本的說法后,乙方云鶴總結完畢后又掏出林業相關的法律看了半天。
“這個漏瑚先生不是自然人,按理說不受法律約束,但咒術界那邊應該有相關規定,稍后會進行移交。五條先生存在主觀擴大戰斗破壞范圍,以及對公共區域使用大范圍大殺傷力的咒術的嫌疑。我對咒術師的特殊權利不太熟悉,所以請五條先生的家長帶著擁有法律效益的相關咒術規則過來領人。”
“以上,你們對這個處理有什么意見嗎”
虎杖悠仁“好、好厲害。”
感覺前不久對方還是會因為發現外賣里有人頭而報警的外賣小哥,現在居然已經是這么專業至少給他的感覺是這樣的警官了。
到底是什么改變了他
五條悟“我不服。為什么要叫家長”
他可是二十八歲的,三個孩子的班主任啊
為什么要像小學生一樣喊家長
他看起來沒有承擔責任明辨是非的能力的嗎
云鶴看了他一眼,從這個人大爺一樣的坐姿中讀到其毫無悔改之意的真相,說“那你先去拘留所里待一會兒,我聯系一下咒術協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