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收拾下班,他想起自己好像挺久沒有跟鄰居一起吃晚飯了,還特意去超市買了想吃的食材,晚上整了五個菜兩個湯。
但鄰居先生好像并不能感受到他的殷勤和好意。
費奧多爾拿筷子的手都不是特別穩當,因為他在想,這是又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情,還是說準備做對不起他的事情。
像他這樣有著超人一等的頭腦的人,也還是摸不清這家伙的情況。
不僅沒心沒肺還離譜。
情感并不足以作為韁繩,何況他們現在還保持著微妙的距離感。
要是對方的工作內容會針對到他的某一項計劃,他毫不懷疑,對方會沒有猶豫地動手。
所以問題會出在哪里
新計劃執行到關鍵時刻的陀思先生謹慎地思考起每一個細節。
并不知道身邊的人經歷了怎樣的一番頭腦風暴,單純想改善伙食,順便投喂暗戀對象的乙方云鶴挨個嘗了自己做的菜,納悶地說“我這廚藝沒有倒退吧還是說賣相嚇人了”
他不理解。
鄰居先生回過神來,用笑容遮住了自己內心的不安“沒什么,就是不太有胃口,擔心吃不完。”
云鶴聳聳肩“吃不完倒掉或者放進保鮮我明天早上吃。”
他現在經濟富裕了,雖然依然不想買洗碗機,但可以想吃什么吃什么。
兩個人和諧地吃完飯,一個人打游戲到十點按時睡覺,一個人連夜準備了十八手備用方案。
第二天早上,乙方云鶴站在鏡子前,感嘆不愧是最強的小隊,制服都這么好看。
披風就很有超人的感覺。
nice
然后他出門路過中華街的時候,被人當場碰瓷。
低下頭看坐在地上的愛麗絲,他警告道“雖然你不算自然人,但我還是可以銬你信不信。”
“拉我起來一下。”愛麗絲伸手,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他想了一下,覺得不至于是在陰自己,于是伸手拉她起來。
愛麗絲直直地撞進他的懷里,低聲說“最近有人要來騷擾魏爾倫,如果有人違背他的意愿而要對他進行綁架和拘禁,希望您可以把人銬走。”
他“我現在不是橫濱的警察了。”
愛麗絲“帶走一個一億美金。”
臥槽。
這給的也太多了吧
“我現在可以管境內所有的事,為人民服務是我應該做的。”警察先生義正言辭地說著,善良地扶著小女孩走了一段,才繼續去上班。
他跟條野負責接待法國那邊的異能者。
沒有其他三個人,是因為另外三個人不是讀不懂空氣,就是會直接把空氣抽干。
“但我也并不覺得我們兩個很合適。”條野采菊吐槽道,“完全不想跟那些熱情得過分,虛偽得想吐的家伙講話。”
云鶴“同意,像我這樣的老實人,就很容易被帶節奏。”
社交冷漠選手不適合跟社交熱情人士相處。
可惜社交通常是工作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