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方云鶴還挺喜歡西格瑪的,為了安撫對方焦慮的情緒,他將手搭在對方的肩上說“為了慶祝大家在這里相遇,我們今天就來個文化人的聯歡活動怎么樣”
西格瑪“慶祝”
其他人紛紛歡快地同意了。
善良合群的獄警先生跑去了器材室和娛樂室,看有什么適合獨自使用,又能達到聯動效果的。
“唔這得是樂器吧”
不知道他們都會使用什么樂器的云鶴蹲在門口思索了很久,決定還是整點簡單的。
相信文豪們的文藝細胞可以讓他們用簡單的樂器,演奏出動人的樂曲。
西格瑪看到乙方云鶴搬著一個箱子過來,心里就開始生出不好的預感。
當他看到果戈理快樂地從箱子掏出來一對沙錘的時候,他開始目光呆滯,當他被發了一個三角鐵的時候,他開始麻木。
噩夢成真了屬于是。
這真的是為了讓他不緊張不害怕嗎
手鼓被雨果拿走了,太宰治從里面摸出來一個嗩吶,魏爾倫要求了一對耳塞。
發到費奧多爾的時候,對方禮貌地拒絕了二胡。
云鶴遺憾地說“那我就自己用吧,您想要什么,我再去給您拿。”
費奧多爾看了看太宰治手里的嗩吶,和對方陰險的笑容,閉了閉眼說“架子鼓吧。”
“厲害您居然還會搖滾樂,我以為您這樣的人,一般會拉大提琴或者彈鋼琴之類的。”
云鶴真情實感地感嘆著。
陀思先生疲憊地笑笑,沒有說話。
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覺得氣氛跟他想象中很是不同。
現在已經淪落到為了不被單方面傷害,而必須要拉低下限,去互相傷害的程度。
架子鼓備用推車推過來的時候,監控里的吃瓜群眾覺得也很是離譜。
一個人對這種和諧歡快的氣氛表達出疑惑“他這樣真的合規嗎”
他的前輩“那怎么辦,你能阻止他嗎讓他們鬧吧,只要不越獄,他們開心就好,而且等會兒要是太過分,其他犯人會罵他們的。”
架子鼓被搬進陀思先生狹窄的小房間里,云鶴跟他不得不擠著坐在床上,才勉強有個能演奏的空間。
費奧多爾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選二胡。
反正他倆一個房間,誰用架子鼓帶來的效果都一樣。
至少那個二胡看起來要優雅一點。
果戈理歡欣雀躍地說“那么我宣布,大家興奮期待的第一屆默爾索音樂節現在開始”
之后場面一度非常失控,在此起彼伏,以殺死別人耳朵為目的的音樂中,陀思先生的二胡聲顯得凄涼,哀怨又惆悵。
隨后是其他犯人無能狂怒的罵聲。
最后停止這一場群魔亂舞的音樂會的是,從底下浮上來的某個房間里的人。
當雪發冰瞳,仿佛雪國精靈的少年出現的時候,溫度降到了冰點。
物理意義上的。
演奏樂器的五個房間被凍成了大型冰塊,少年冷淡地說“吵死了。”
冰塊驟然碎裂,有人打碎牢房,扛起少年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