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被導購小姐姐摸了一把肌肉,然后被盛情推薦了紋身貼紙,去更衣室里操作了半天。
出來的時候,背心花臂加要掉不掉的寬大黑色外套。
乙方云鶴摸著下巴說“我怎么覺得我們好像是要去打架一樣”
雖然他的本意是打扮得親媽都不認得,但大家好像個人特色都過于鮮明了。
即使他低調地選了骷髏衫牛仔褲和棒球帽,走在這三個人中,也很難真正低調。
“你想打誰”五條悟躍躍欲試,覺得穿新衣服打架肯定特別帥。
云鶴矢口否認“哪有,愛與和平懂嗎衣服選好了,我們再去做個發型怎么樣”
進理發店看到墻上一排排非主流的發型靚照,他另外一只腳就怎么都踏不進去。
說起來,日本好像一直到十幾年后都還在流行非主流。
審美是值得尊重的,但他覺得有點傷害到自己的眼睛了。
此時五條悟已經坐在了鏡子面前,有著一頭醒目綠發的理發師殷勤地站到他的身后,摸著他順滑柔韌的銀發,驚喜地說“帥哥你這個發色好像是天生的,省了漂白,要選個亮眼一點的顏色嗎”
乙方云鶴屏住呼吸,生怕五條悟說出那句經典的“我想把這玩意兒染成綠的”話來。
好在五條悟并不想改變自己的發色,相當自我地說“不會有比這個顏色更好看更亮眼的發色了,給我洗個頭然后把扎臉的頭發剪一點。”
夏油杰坐到另外一邊,也對鏡子里的自己非常滿意,但額頭前的那一縷劉海有點太長了就像五條悟說的,有點扎臉,就說“那我也洗個頭,修下劉海。”
硝子“我準備留長發,就洗個頭。”
云鶴看戲的心情戰勝了自己的眼睛,走進來說“我也洗頭。”
眾所周知,當你跟托尼老師說“剪一點頭發”并且只說一遍的時候,是非常危險的。
五條悟還好點,只是覺得眼前亮了點。
夏油杰直接痛失半條劉海,因為理發師無論怎么修,都覺得這個劉海很奇怪,然后就不停地修。
當他發現不對,憤怒叫停的時候,還嚇得對方一剪刀咔嚓掉半截。
另外三個人一邊把他往外面拖一邊勸他說“你冷靜這可是你想保護的普通人而且即使把他打死你的劉海也沒法恢復了,你還是死心吧”。
最終他仿佛失去了靈魂一樣,落魄地坐在路邊的花壇上,另外三個人喪心病狂的笑聲也無法喚回他的神志。
隨后,這輛載著一年級的車駛向了市中心的某個富人住宅區。
因為這輛車的車牌在小區的保安里那里有登記,所以他們順利地進去,然后停進了某棟豪宅的車庫。
五條悟又開始問“我們來這里干什么”
乙方云鶴反問他“你知道嗎我們一年級的配置叫什么”
“叫什么”
“當然是最強團隊我們有最強的神奇寶貝召喚師,最強的奶媽,最強的魔法師,以及我,最強的近戰兼道具師。所以說,我們是最強的,沒有我們開不了的團。”
大約是跟費奧多爾呆久了,乙方云鶴現在忽悠人也很有一套,很快就煽動了另外幾個人的情緒,激動地準備日天日地。
夏油杰還是謹慎地問了一句“說吧,我們是來開誰的團”
乙方云鶴指著車庫里其他的車說“看到這些豪車了嗎當我們起早貪黑,掰著手指算賺的錢能買什么咒具什么實驗器材的時候,我們的上層,又買了新車,住在貴得要死的豪宅里,抱著新老婆睡覺。”
仇富的情緒頓時在他們之中蔓延,只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