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方云鶴對此連一句抱怨都沒有,只是對著他們微微一笑。
他的臉上還沾著黑紅的血跡,這一笑,在那些看到里面慘狀的人員眼里,宛如惡鬼再臨。
因此即使他借了他們的車返回學校,他們也不敢多說什么。
等他返回學校的時候,夏油杰三個人站在醫務室的外頭,都已經換回了校服。
班主任在罵他們擅自逃課,還私自去那么危險的地方,甚至于跟詛咒師接觸
“我覺得,您至少應該夸獎我們一句勇于面對咒術界居然被黑惡勢力入侵事實,以及敢于揭露邪惡科學家對咒術師進行殘忍實驗內幕。”
乙方云鶴站在對方身后涼涼地說。
“如果要對我們帶著最后的活口回來進行救助的行為繼續責罵的話,我就要懷疑您是被安插在咒術高專的臥底了。”
班主任渾身一抖,矢口否認“當然不我只是擔心你們而已,你們還只是一年級生,遠沒有到跟這些東西戰斗的程度,而且隨意聽信那些骯臟下流的詛咒師的話”
“您覺得,這個世界上,還有我們沒法與之戰斗的存在嗎您也覺得我們沒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只會被哄騙是么”
乙方云鶴的話聽起來有些咄咄逼人,但他實際上對班主任沒有太大的意見。
這只是一個忙碌的,沒有太多主見的,甚至是有點老媽子的社畜罷了。比起大多數離群索居的咒術師,甚至還愿意承擔教授學生的責任。
他只是想一次性解決問題,然后再繼續自己快樂的摸魚日常。
少年的青春就該有青春的樣子。
所以
上一刻還在跟班主任據理力爭的少年,突然伸手錘了一下墻面。
墻破開一個大洞,露出里面情況。
正在用儀器回收咒靈的醫護人員,以及沒有進行止血,剛剛停止呼吸的齊藤川人。
空氣靜止。
“您看,這就是我們值得信任的內部人員。”
家入硝子“他們剛才對我說,不了解復雜醫理和咒術情況的我進去也只能添亂,現在看來,不是我的問題。”
云鶴沒有對醫務室內的現象發表任何看法,而是說“辛苦你們替我挨罵,晚上我做飯,你們自帶一下碗筷來找我。”
于是另外三個人也沒有發表看法了,而是你一句我一句地點起菜來。
只有班主任大為震驚,并且立刻控制住里面的人,打電話通知別人。
四個人勾肩搭背地離開。
走到沒有人的地方后,夏油杰小聲問“你發現了什么”
“我發現科技改變生活,智商決定層次。”
乙方云鶴從口袋里掏出來一枚小巧的黑色u盤,指了指夏油杰“你在第一層。”
又指了指硝子“硝子在第二層。”
“幕后的人在第四層,我在第五層,這個u盤的主人在大氣層。”
五條悟“我呢我呢我不接受第三層我覺得不符合我的身份。”
另外三個人異口同聲地說“你不配。”
除了戰斗不喜歡動腦子的某人炸毛“我跟你們講,我非常生氣,這不是一塊小蛋糕就能解決的事情了”
云鶴“我那里的糖快用完了,你晚上想吃奶黃包可能沒有。”